方山七問:“這麼說參與活動的人都是你們邀請的?”
劉局道:“一半一半,這種博主網紅一類是邀請的,我們也有線上報名,會根據報名時候填寫的資料進行邀約。”
陳普通記下這個線索:“名單一直都儲存著吧?”
“都有,每一次活動的照片和錄影也有。”
方山七眼看問得差不多,要了這次活動的那位漆器傳承人的資料,就把小馬叫了進來。
“慌什麼。”他看見小馬的手還在抖。
小馬嚥了口唾沫:“我第一次進警局……”
陳普通給人接了杯水:“聊天而已。”
房子是在三個月前租出去的,因為這個小區名聲不太好,很多買了房的都不樂意住,所以幾乎都是回遷戶和租戶,對方來租房的時候還砍了很久的價。
小馬想著能租出去就不錯了,便宜了兩百塊把房子租給了死者,押一付三。
“我本來想著也該交下一次的房租了,誰知道人就出事了。”
死者死得很突然,法醫和警察排除了他殺的嫌疑,但是因為人是死在房子裡的,所以家屬還是找上了小馬,他覺得冤枉,乾脆直接躲起來不見,沒想到他們又鬧到了文化局去。
“家裡的衣帽間是你翻的?”方山七問。
“當然不是!人都死了我幹嘛找這個晦氣。”
“那家人也真不是東西,自家姑娘死了,不想著辦後事,就先開始訛錢了,房子是他們翻的,在裡面翻箱倒櫃,看都沒什麼好東西,我催著他們把東西收拾了搬走,根本不理!”
說到這個就來氣,自己姑娘死了連遺物都不管,反而天天在文化局鬧。
小馬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他們是可惜人,還是可惜錢……”
“你怎麼會這麼想?”方山七問。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這個事最近在觀水還挺多人知道了。”
“這個姑娘以前不是個探店博主麼,她直播的時候就說過家裡一直在吸她的血,隔三差五就要錢,事情都傳開了!”
“不然這一家在文化局鬧事怎麼人人喊打?”
詢問完兩人,陳普通摸出手機搜尋這次的事情,果然在觀水本地的短影片平臺上刷到不少影片在討論這件事,甚至還有人發出了死者當時直播的錄影。
「666,人活著吸血還不夠,死了還要想辦法撈一筆!」
「攤上這樣一家人也是倒黴」
「警方不都說了是猝死,這一家人怎麼還不信?」
方山七跟著看了那些影片和評論,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出事了領導!”那邊語氣有些焦急。
“別急,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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