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瑤高中的時候母親病逝,和父親住在一起。
據鄰居說,石玉瑤成績好,在粵海唸書,她爸逢人就說,十分驕傲,後面又聽說畢業以後在大城市工作,前幾年調到了山南,在工作的地方買了房子要把她爸接過去,所以老家的房子就賣了。
“那您知道石玉瑤在哪裡工作嗎?”劉新柳追問。
“哎喲,蠻久了記不得,”和兩人聊天的阿姨招呼了一下週圍過路的鄰居,“石華女崽在哪塊地方做事?”
幾人七嘴八舌想了半天,終於是一個和石玉瑤父親經常下棋的大爺記起來了——
“觀水嘛!”
陳普通和劉新柳對視一眼,兩人都直覺石玉瑤身上恐怕也有秘密。
給觀水那邊去了電話,警方查的速度很快,訊息直接發到了簡訊上。
看著螢幕上的一字一句,陳普通心中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阿姨,石玉瑤老家就是這邊啊?”
“在沅陵!”這個街坊倒是清楚,“這個房子麼是石玉瑤她媽家裡面留的,上初中才帶著來住。”
出了小區,劉新柳還在看剛才那條簡訊:“我怎麼感覺,這個石玉瑤身上全是線索。”
陳普通也覺得太過湊巧了,因為石玉瑤買房的位置,就是王朝朝租住的小區!
她二一年就在那裡買了房,現在方山七和羅老司已經往那邊趕準備上門看看什麼情況。
“大學那麼親,兩個人住一個小區,沒聯絡不應該。”陳普通補了一句。
“吃飯吧,等師父訊息。”她看見小區門口有家米粉店。
餓狠了的陳普通一進店就盯上了牆上的選單:“兩碗粗兩碗細,都加肉!”
劉新柳也只顧著埋頭嗦粉,他飯量不如陳普通,但今天也吃了兩大碗。
陳普通吸溜下去兩大碗米線還覺得肚子有些空,於是又叫著加了兩碗。
“再煎五個蛋!”
兩人吃了東西,看師父還沒來電話,乾脆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討論起案情來。
“我覺得白憲現在是最奇怪的,他看起來和案子裡面的人都沒有關係。”劉新柳喝下一大口水。
“對,石玉瑤的事情也有些古怪,你說她是大學畢業以後和王朝朝鬧矛盾了還是另有隱情?”
兩人嘰裡咕嚕討論了半天,最後又叮囑觀水警方那邊仔仔細細查一查石玉瑤。
等了將近四十分鐘,師父終於來了電話。
“房子沒有人住,空了好幾年,你們現在立馬去石玉瑤鄉下的老家找人。”
“事情有些不對勁,這房子裡死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