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的吵鬧聲中，方山七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隨後快步走到陳普通身邊，附在她耳邊交代——
“去小區門口，來人了！”
陳普通瞧了瞧周圍的情況，悄悄從棚子邊上退了場，隨後拔腿就往小區門口跑去。
現在天色已晚，昨天辦事這家守在門口那幾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剛出小區門，就看見路邊停著三輛漆黑的商務車。
最後那輛後座的車窗開啟，裡面伸出一隻手揮了揮，陳普通趕忙跑到車門邊上了車。
車內除了方山五和司機，還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大光頭以及一名瘦得竹竿一樣的年輕男子，後者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睜開，甚至陳普通上車也沒有反應。
“京城來的調查組，”方山五簡單介紹一句，“普通你把這次的事情還有接到的電話給調查組的同志說一遍。”
這事情陳普通已經說過好幾次了，這一次也是一模一樣敘述了出來，直到她說完，那一直閉著眼睛的消瘦男子才睜開了眼睛。
陳普通看見他的右眼是全黑，而左眼只有眼白，看上去極為詭異，在車裡乍一看還嚇了一跳，對方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是笑了笑。
“沒有說謊。”消瘦男子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似乎是說給旁邊的大光頭聽的。
大光頭聞言又說到：“把你的錄音放出來我們聽聽。”
陳普通依言照做，這一次消瘦男子沒有閉眼，聽完後光頭問他：“怎麼樣？”
“倒是沒有說謊，但是分不清是人是鬼。”男子聳聳肩，自己摸出了一副墨鏡戴上。
“那案子就立了。”光頭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出手機。
“你叫——陳普通？”光頭打著字確認。
“對。”
“調查組加你一個，願意嗎？”
“願意的！”陳普通趕緊點頭。
光頭低頭打了一會兒字，忽然“咦”了一聲：“你是江北陳家人？”
陳普通默默點頭，光頭得到答案後也沒有多餘的反應，直到手機上的事情做完，才長舒一口氣：“走吧，咱們得去這個葬禮看看了。”
“等下，”方山五忽然叫了一聲，隨後將一個口袋遞給陳普通，“支援裝備。”
試著手上的重量，陳普通感覺到裡面應該是槍。
“我叫韓立元，”光頭像陳普通介紹自己，“這位是魯達，我們是京城調查組下來的。”
“不用有壓力，”山南這個天氣，光頭似乎走兩步路就有些冒汗了，“今天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帶著二人進了小區，對方詢問了石玉瑤的房子在在哪個位置之後便叫陳普通繼續自己的工作。
小區外，方山五的部署進入了最後階段，整個小區現在已經完全被圍了起來，小區內的普通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還真是十幾年沒遇到過敢挑釁民調局的了。”方山五冷哼一聲。
“一隊、二隊，準備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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