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元按下手機螢幕的錄音鍵開關，隨後又朝著另一部手機道：“都聽清了？”
遠在京城的一間辦公室，中年女子看著面前坐著的三人同時將手中的畫像轉了過來。
“沒問題。”女子道。
韓立元笑了，伸手就扯著陳普通往樓下走，陳普通用自己沒被拽住那隻手擦了擦鼻血，看韓立元的樣子顯然十分興奮。
不過她現在逐漸反應過來，似乎所有人在聽見自己的描述之後，都有些激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一直領著人走到了小區門口，韓立元看見等候在門口的方山五喊道：“人我們先帶走！事情結束了再給你全須全尾的還回來！”
“急什麼？”方山五走上來，“我給孩子說兩句話。”
韓立元看了看方山五又看看陳普通：“行。”
方山五將陳普通拉到一邊，抽出張紙遞過去：“擦擦。”
她臉上現在還留著鼻血在，剛才手背擦了擦更狼狽了。
“你就記住一件事，”方山五認真的叮囑，“你是個新手，啥也不懂。”
“明白了嗎？”
“明白！”陳普通用力地點頭，她又不是傻子，現在基本已經想明白了。
“去吧，好好吃飯別虧待了自己，回來叔給你放假！”方山五目送陳普通離開。
在陳普通上了車後，劉三通忽地出現在方山五身邊：“這是個聰明孩子。”
“是啊，看來得永珍更新了……”
“好事。”劉三通說，他至今都還記得陳普通當時問自己的問題——
陳普通深吸一口，說出自己心中留存已久的疑惑：“民調局為什麼會盯上我？”
劉三通睜開了眼，隨後笑了：“淨給我找事。”
“688呢……”他猶豫一下，似乎在和自己作鬥爭。
“道德經讀過嗎？”劉三通問。
陳普通搖頭。
劉三通抬筆，寫下一行字——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皆之善之為善，斯不善已。」
……
“擦擦血。”魯達在車上翻出溼巾來遞給陳普通，看上去心情頗為愉悅，這還是陳普通見到魯達以後第一回看他心情這麼好。
陳普通知道肯定是因為自己見到的那個人，但是她沒有問那是誰，就像方山五給自己囑咐的，她就是個新人，什麼都不會，誰也不認識。
不得不說，方局給的這句話，直接給陳普通指出了一條明路，她只需要放寬心，什麼都想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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