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朝找到我,說想要一把特殊的扇子,她說她快死了,要給玉瑤報仇。”
“她說如果我不願意,就把錄影交給警方,所以我順著她做了那把扇子,又叫她幫我作為中間人,找人過來換一扇門。”
“我岳父說那扇門可以聚氣,蠱成熟得更快。”
陳普通和方山七對視一眼,事情和一開始想的好像有些出入,石華、白憲的復仇,和王朝朝應該所做的應該是兩條線。
“可是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要特意給我打那個電話?”陳普通心中正疑惑著呢,方山七的手機就響了。
“不用問了,移交吧,案子給京城那邊了。”方山七拍了拍陳普通的椅背。
這下子她算是全明白了,這個事情本身應該就是個局,至於這個局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恐怕褚須山那次就有了動作。
陳普通至今記得,審查組曾經問過自己是否認為案子另有隱情,而後來的韓立元和魯達,看樣子也是審查組的人。
“那報告還用咱們寫嗎師父?”劉新柳問了一句。
“笨!”方山七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前期那麼多調查,不寫報告你想幹嘛?”
三人離開了突發管理部,陳普通摸出手機給白訓梨發了條訊息,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忙著呢。
時間進入到九月底,山南依舊沒有降溫的趨勢,陳普通空閒的時候開啟朋友圈,大家都在說今年的夏天太久了,這都立秋那麼久也沒見落葉出現。
仔細想來,陳普通今年看到的第一次金黃的葉子,還是在石華的漆樹林裡。
想到這件案子,就不得不說最近新聞都在播報的一件大事——
國內最大寺廟的主持被抓了!
陳普通看過那個新聞,而新聞上的人,她現在總算知道了是誰。
抽空的時候,陳普通和師父討論過石玉瑤的事情,以及這件事中間的彎彎繞繞,師父只是笑著說:“我們華夏不是有句古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於石玉瑤來說,面對的就是這個。”
“法醫那邊說,王朝朝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就像是石華說的那樣,早在粵海人就死了,倒是和石玉瑤的死有些異曲同工。”
“那你說,王朝朝和石玉瑤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呢?”
看見陳普通思索的樣子,方山七又說:“這些事本來就不應該是咱們參與進來的。”
想了許久,陳普通終於有了些思路:“石玉瑤的死就是人為,但是那些間接或者直接害死她的人也死了,很多事情無從考證,至於王朝朝……”
方山五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似乎已經偷聽了許久,他悠悠道:“華夏還有句古話叫做‘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有個活,老七你親自走一趟!”方山五是特意來找方山七的。
兩人離去之後,陳普通站在原地半晌,終於是搞明白了:“上面的人心眼真多……”
……
“阿嚏!”
一個光頭老和尚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