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嗎？”
kiki家裡，陳普通將受害人的照片放在餘靈面前給她辨認，毛栗子則是觀察著她的表情。
餘靈將照片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看了半天，隨後好像是想起了什麼。
“見過！”
提起這件事餘靈記憶猶新：“大概是半個月以前，我受邀參加了一場活動，是cos遊戲裡面的一個角色。”
“這個人當時在現場摸了我和別的嘉賓！”說到這件事餘靈還有些生氣。
“但是很快被保安抓住還報了警。”
剩下的不用餘靈多說，兩人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
“你回國那趟航班號是多少？”陳普通問。
餘靈掏出手機，在網上買的機票倒是都有記錄。
毛栗子接著問：“在機場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餘靈想了半天：“時間太久了，真的記不起來。”
“你確定在泰國的時候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毛栗子又問。
“沒有，一路都很正常，我真的是在離開機場的車上收到的簡訊。”
毛栗子在陳普通耳邊嘀咕道：“要不直接開始？”
兩人現在都懷疑是餘靈在機場做了什麼事情惹上的這個靈，來之前就商量過怎麼辦，甚至還去局裡取了趟東西。
“你來操作，上我身。”陳普通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不過這個事情還得餘靈配合才行：“我們可能要進行一點操作，看你能不能回憶起來當時在機場的一些事情。”
人能記住的事情是有限的，生活中的許多事情有一個因果關係，例如餘靈招惹上了靈，這是果，因雖然她記不清了，但是這個果已經對她的生活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她的魂魄會將曾經開啟這一切的因刻畫下來。
餘靈還活著，但只要操作得當，經由專業人士的操作誠心發問，就能將記憶深處的故事呈現出來，這個事情，和當初陳普通看見沒有死去的王芳記憶，原理是差不多的。
行內管這個叫問事，問的物件不同，操作也不同，現在問的是生人，就要把對方的肉體先鎖住，以免魂魄無意識地離體。
陳普通和毛栗子在kiki家裡的客房進行操作，第一步，就是讓餘靈躺在床上，隨後用硃砂在其皮膚上畫符，位置分別在額頭以及兩肩。
毛栗子看著餘靈有些猶豫的樣子，知道她心裡肯定有些忌諱，畢竟自己是個男人。
“你放心惹，我是姐妹嚕！”
毛栗子清了清嗓子，忽然嬌聲嬌氣地說道。
陳普通聞言愣了一下，用盡渾身力氣才憋住笑，倒是餘靈聽見這話好像放心了一些。
“我就說你怎麼還抓了頭髮，很香耶！”餘靈躺在了床上。
餘靈閉上眼睛之後，毛栗子用手中的筆將三道符籙畫下，隨後陳普通點燃香放在床頭櫃，隨著香的點燃，一股子安心的味道也跟著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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