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片刻,陳普通和連永昱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地上只留下一個暈死的矮小男人。
“他暴力抗法。”陳普通指著地上那把匕首。
“對,”連永昱取下王老三口中的抹布,“警告了還不服氣呢。”
“流程沒問題吧?”連永昱看了一眼陳普通。
後者開啟記錄儀:“真是好一番惡戰。”
人被帶回了突發管理部,坐在審訊室的時候還是鼻青臉腫的,額角還有未乾的血跡。
“趙子恆認識嗎?”陳普通睨了一眼王老三,後者一個哆嗦。
“認、認識!”
“自己做了什麼事說說吧?”陳普通懶得跟王老三廢話,將人抓了之後兩人把他所在這間鋪子搜了一遍,現在有不少發現。
“不關我事,真的,我只是負責幫忙的!”王老三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普通一拍桌子:“不關你事?暴力抗法不說,鋪子是你接手的,你那裡還搜出了李淼淼的衣服,你怎麼解釋?”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被銬住了也害怕啊!”
“之前有個人找到我這裡——”
連永昱做筆錄的手一頓,案子現在又牽扯出了第三個人。
問完王老三,兩人又轉換了戰場,趙子恆看見二人的神色,感覺他們心情似乎是好了一些。
“趙如風是你什麼人?”陳普通平鋪直敘地問。
“趙如風?”趙子恆一愣,“我師兄啊!”
“你們有過節嗎?”陳普通又問。
“沒什麼過節,但——”趙子恆說著忽然一愣,像是想起了什麼。
“這個王八蛋!我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他破口大罵。
“細說。”打了王老三一頓,陳普通心裡因為那股子惡臭帶來的憋屈總算是消解了大半。
“警官,這個趙如風和我是一個師父教的,我被抓之前半年吧,我們師父沒了……”
趙子恆師父一生無兒無女,教了三個徒弟,死前就將自己那點遺產也平分給了三人,趙子恆的白事鋪子原本是在他師父手上,不過這些年一直是趙子恆在經營,於是鋪子就分給了他。
師父自己住那套房子以及現金給了最小的師弟,至於這個趙如風,就分到了師父的秘本以及手上的人脈。
當時三個人都沒有什麼意見,甚至趙子恆也說自己和小師弟悟性不高,本領最大的就是趙如風,小師弟不打算幹這行,自己也就是糊個口。
“天殺的趙如風,”趙子恆邊說邊罵,“我就說我老婆的事我居然看不出來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個畜生在背後搗亂。”
“得了,”陳普通敲敲桌子,“怎麼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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