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普通有氣無力地躺在套間客廳的沙發上，眼睛死活都睜不開，一旁的關仰止和白訓梨也是一模一樣癱著不動。
距離開課已經過去了一週，雖然不用跑調查也不用寫報告，但是沒有喘息機會的課程已經讓人吃不消了。
饒是隻有十六歲的關仰止也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背不過來。
“高考累還是加強班累啊？”關仰止感慨似地問了一句。
“絕對是加強班。”陳普通揉了揉眼睛。
白訓梨翻坐起來：“不行，學不動了，我今天打死也不會看網課了。”
每天三節課，中間只有兩個小時的吃飯時間不說，下課以後還要面對課上預留的作業和線上的整整一百三十節課程，每節課程的時間在三十分鐘左右，雖然可以掛著刷，但看完過後還有考核。
“一百三十節，每天要看三節……”關仰止開始算。
網課考試怎麼也要四十分鐘，算上洗澡等時間壓縮到最短也不做別的事情，每天的睡眠時間不到七個小時。
陳普通已經把吃飯的時間都用來一邊看網課一邊進食了，都還覺得自己睡不夠，學習比外勤費腦子多了。
“起來複習！”她慢慢從沙發上爬起來。
“明天兩門結課呢，測完就可以休息了。”她給另外兩人打氣。
一週的高壓式課程在明天將會迎來兩門課的考試，一個是陰物判斷，另一節就是第一天上課的時候有關屍變的課程。
這一週以來，加強班的課程都是圍繞屍變和陰物展開的，涉及範圍廣、學問多，陳普通覺得自己根本消化不完，只能盡力去背去帶入到生活裡。
關仰止坐起來，似乎是做了一個極為重大的決定。
“要不我請個神吧！”
“哈？”陳普通白了關仰止一眼，“你腦子背書背壞啦？”
“考個試請什麼神，小孩子不要搞這些封建迷信。”白訓梨一手按在關仰止腦袋上。
關仰止一張小臉嚴肅得緊：“我說真的，很管用的。”
“我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只要考試，同學就會——唔——”
陳普通一隻手捂住了關仰止的嘴，蹲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就算是自願的，也不要濫用自己的能力。”
關仰止很少看陳普通這麼嚴肅的時候，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淚都掉下來了。
“好了，別哭啦！起來背書！”陳普通看見她掉眼淚趕忙伸手去拉，誰知道關仰止竟然越哭越傷心。
“普通姐姐……白姐姐……你們……對我……真好啊……”
兩人看著關仰止嚎啕大哭的樣子哭笑不得，這孩子以前應該沒少被人騙吧。
這一晚上，三個人在房間裡一直學到凌晨才睡下，第二天考試的時候，陳普通心中還尚有一些忐忑，她的記性不算好，估摸著能考個中等的分數就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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