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日就是四九天了，關仰止回家以後吃了頓家裡人親手包的餃子，放了糖塊那個還是被她吃到，好像從小到大這個代表吉祥的餃子都是屬於她的。
看了眼手機，到現在她都沒有收到陳普通的回信，想了想，她又將自己今晚吃的餃子發了過去。
「關仰止：普通姐姐，你回家了嗎？」
訊息石沉大海，她切換頁面，將餃子的照片又發給了張家兄妹和白訓梨。
“唉——”
她仰躺在自己的床上。
“希望是個好年。”
民調局每年進進出出不少人，一個宋遠哲，家裡本就有些關係，怎麼可能連進個民調局的小願望都達不成。
陳普通愣在原地。
第一次考試那日，關仰止自己提起了和宋遠哲的糾葛。
“他想讓我請神幫他進入民調局。”
那天晚上，關家父母的到來，似乎也印證了關仰止的話。
“我去打個電話。”陳普通站起身來，嗓子有些發乾。
她摸出手機，剛一開啟，最上面就是關仰止發來的訊息，這些她沒少發，但是自己全都忽略了，心中其實也是在刻意的疏遠。
關仰止躺在床上，思緒紛飛之際，就聽見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人，她心中有了預感，最終還是選擇了接通。
“普通姐姐？你回到山南了嗎？”
陳普通聽著對方的聲音，似乎沒有什麼異常。
“小止，”陳普通頓了頓，決定單刀直入，“你說謊了對嗎？”
關仰止一愣，腦海裡閃過了這些日日夜夜的無數畫面。
“是。”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似苦似樂。
“對不起。”
陳普通心中那塊忐忑的巨石好像突然落地了，她想起宋遠哲那隻灰飛煙滅的右手，那絲不明的疑惑以及愧疚忽然之間就煙消雲散，甚至此刻，她沒有感覺到憤怒。
“我外公說，關家都是傻子。”陳普通語氣輕輕。
“不過大家好像都忽略了你。”
關仰止握著手機的指關節泛白，她是想象過如果謊言被戳穿會是什麼場景，只是沒想到，陳普通作為被自己捲進了這些事的當事人，會如此平靜。
她甚至想象過也做好了對方如果會怒罵自己，如何承受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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