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沉默的當口，裡德爾忽然笑了一下。
拋開別的不談，奧菲莉婭不得不承認裡德爾生了一副好皮囊。
烏黑的頭髮，五官精緻得像是被人一筆一筆算好了比例刻出來的。
如果這張臉出現在魔法界的社交版面上，不知道會讓多少女巫在預言家日報的八卦欄裡剪下照片貼在床頭。
可惜，長了這麼一張臉的人，內裡卻是一個瘋子。
“你完全可以答應我的要求，奧菲莉婭。”裡德爾的聲音不急不緩，語氣像一個耐心的學長在勸低年級生選修他推薦的課程，“在不久的將來，你將會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麼聰明的決定。我們都不喜歡那個沒鼻子的蠢貨，不是嗎？”
說到“主體”，他嘴角的笑意沒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不屑。
他並不在意自己的臉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在意的是愚蠢。
把自己活成那種境地，連一張正常人的臉都保不住，簡首是把斯萊特林後裔這幾個字踩在地上碾。
換成是他來走這條路，一切都會不同。
奧菲莉婭沒有接話。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裡德爾眸子暗了下去。
他抬手凌空一抓，奧菲莉婭手心裡德拉科的手指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猛地抽了出去。
下一秒，裡德爾蒼白修長的手指己經扣在了德拉科的喉嚨上。
德拉科的喉結在那隻手掌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被掐斷在嗓子眼裡的悶哼。
他的臉迅速泛上一層不正常的紅，手本能地去掰裡德爾的手指，但十六歲的湯姆·裡德爾手上那股力道根本不是他能撼動的。
奧菲莉婭的表情終於裂開了。
“你先把德拉科還給我，”她的聲音在抖，“其他的都好說。”
哈利的頭猛地扭過來，綠眼睛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你在說什麼？！沙菲克！”
奧菲莉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她的眼睛釘在裡德爾掐著德拉科脖子的那隻手上，瞳孔微微縮著。
她的大腦根本沒在聽波特說什麼，她只看得到他脖子上那幾根發白的手指。
“我才不管別的，”她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蓋過哈利的後半句話，“我只在乎德拉科！”
見奧菲莉婭鬆了口，裡德爾的心情明顯好了起來，便也大方地鬆開了掐在德拉科脖子上的手。
德拉科喉嚨裡爆出一串劇烈的咳嗽。
他的手捂著自己的脖子，那裡還殘留著裡德爾手指冰冷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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