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給暮暮發信息解釋!” 陸寒山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這禍是你惹的,你必須負責平!”
“那我怎麼說啊?”魏明抓耳撓腮地請教,眼睛裡滿是真誠。
陸寒山只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簡直要裂開了,氣咻咻地說,“照實說,我被荊營算計了,其實,我跟那個女的,壓根就沒什麼事,你看不出來嗎?荊營就是故意的,這是一個局。”
魏明字斟句酌地編好資訊,又讓陸寒山看過,兩人商量著改了好幾遍才算滿意,魏明惴惴不安地發了過去。
這一通折騰,陸寒山的酒是徹底醒了,他疲憊地靠在後座上,懨懨地問,“魏明,如果暮暮不相信我,怎麼辦?”
煎熬了一夜的陸寒山,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沈暮雪的電話,那邊響了一下就接了。
“暮暮,你聽我說,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陸寒山急赤白臉地解釋,“不信,你問魏明,他現在就在我旁邊。”
沈暮雪疲憊地揉捏著太陽穴,軟軟地開口,“好!”
魏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末了又補充道,“對不起,暮暮,是我沒弄清楚真相,一時手快就給你發了照片。寒山,他真的是被荊營算計了!”
沈暮雪平淡地應著,似乎這事情和她完全不相干,“哦,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說得口乾舌燥的魏明,瞬間愣住,沈暮雪怎麼會是這個反應?
哪怕是大哭大鬧也好,為什麼她會如此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他轉過頭看向陸寒山,眉頭緊蹙,壓低了聲音問,“寒山,你和暮暮到底怎麼了?她的反應太奇怪了!”
陸寒山接過電話,那端已經結束通話了,他苦澀一笑,不知道該如何跟魏明解釋。
沈暮雪看著照片只覺得心寒,陸寒山,這是第二次了!
陸寒山不敢再給沈暮雪打電話,怕把人逼急了,再直接把他拉黑,只好不停地發信息,指尖都在發顫。
——暮暮,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是被荊營算計了,他喜歡譚雪明,昨晚他就是故意的,從一進去,他們就惡意灌我和魏明。
——暮暮,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除了你,我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暮暮,你理理我,好嗎?哪怕罵我兩句也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警惕,是我不夠謹慎,但你別不理我。
——暮暮,你再不理我,我就請假去南寧找你。
……
沈暮雪看到一陣頭大,她只想安靜一會,難道早晨的時候,她說得不夠明白?
手機還在鍥而不捨地轟鳴,她索性直接開了靜音,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眼不見為淨。
魏明也在挖空心思地琢磨怎麼說服沈暮雪,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溫柔的女孩子,骨子裡是非常倔強的。
他抓耳撓腮地編寫了一條資訊,還是覺得不妥,那些反覆說過多遍的話,再說也沒有任何意義,必須找個新的突破點。
忽然,他靈光一閃,一臉凝重地敲擊著鍵盤,發完,直接把手機扔在了一旁。
——暮暮,你知道的,我是蒙古族的,我以長生天的名義起誓,我真的沒有騙你,陸寒山是陪我過生日,去KTV唱歌也是我要求的,如果我撒謊,就讓我以後找不到女朋友。
沈暮雪看著手機不停亮屏又暗淡下去,秀眉微蹙,還是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