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個想法，可能不對，你們就當隨意聽聽！”沈暮雪捧著甘蔗汁甜笑著說，“既然這些人來參加海選，就說明她們有強烈的整形意願，所以，我覺得淘汰後，不能隨意打發，最好是給點什麼東西，把她們拴住，畢竟南寧的市場就這麼大，我們留不住，她們就有可能去其他機構了。”
尹知珩的眼睛一亮，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因為太快，沒能捕捉到。
沈暮雪對上他鼓勵的目光，愈發放鬆，接著說，“她們參加海選，也很大可能衝著‘免費’兩個字來的，所以，我覺得淘汰的人，除了能夠拿到我們定製的盛美的專屬小禮品，比如鏡子、雨傘之外，還可以設定一條，憑海選卡，整形可享受7折優惠，總之，低於我們平時的活動力度就是，讓她們切實感受到，我們不是騙她們的，是真心想幫助她們的。”
尹知珩讚許地點點頭，早知道就應該把她叫過來，她的腦子裡總有些與眾不同的想法。
汪澤聽到這裡，激動地直拍大腿，“哎，還真是，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一手操作，怎麼也能圈一群人回來，這業績可不就來了嘛！”
吳英俊不由抬頭，認真看了沈暮雪一眼，難怪都說，挖沈暮雪是黃董親自點了頭的，看來確實值得！
幾人說得正熱鬧，烤串和老友粉就端上來了。
那碗特意定製的老友粉，湯色清亮，粉煮得軟乎乎的，溏心荷包蛋戳開，金黃的蛋液流出來，裹著粉吃，滿口都是鮮香味。
沈暮雪小口小口地嗦著粉，鼻尖縈繞著食物的香氣，耳邊是汪澤和吳英俊的拌嘴聲，還有不遠處攤主的吆喝聲，心裡那片因為陸寒山而荒蕪的地方，好像忽然就被這人間煙火，悄悄填滿了一小塊。
尹知珩沒怎麼動筷子，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看她吃得眉眼彎彎，眼底的笑意，比燈光還要暖幾分。
他當然記得，上次部門聚餐，她夾了一筷子剁椒魚頭，剛嚼了兩下就紅了眼眶，偷偷喝了大半杯水才壓下去。
還有一次，她幫汪澤送檔案到他辦公室，桌上放著同事給他帶的酸筍包，她進來的時候，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離開的腳步都快了幾分。
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他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記下來了，大概是因為真的動了心吧？
只是還不行，再等一等吧！
“對了，最後入選的選手，會怎麼安排呢？”沈暮雪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汪澤這次沒有貿然開口，他看向尹知珩。
尹知珩放下筷子，坦然開口，“正常流程，籤肖像權協議，一般是三年。然後就是整形，等恢復好後，拍寫真亮相，換到我們的各種廣告渠道上去，比如電梯框架、公交車體、戶外大牌什麼的。”
“那就是說，三年後，她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沈暮雪咬著筷子，若有所思地說。
“原則上來說，是的，我們不可能一直綁著人家！而且如果做成系列，明年也會有新人出現替換掉的！”尹知珩耐心地解答。
沈暮雪目光灼灼盯著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可如果她變成了我們機構的員工呢？那不就是可以長期綁定了嗎？我們給她免費整形，還提供工作機會，這種天大的好事，總有人會動心的吧？就算入選的只有幾個人，我就不信沒有一個心動的！”
“哎，還真是這麼回事，小雪這腦子轉得是真快啊！”吳英俊拍拍手，笑容滿面地說，“尹總，我看預熱期的海報裡，都可以加上這一條——免費整形 提供工作機會 只要你敢來！怎麼樣？這詞兒夠不夠有吸引力？”
汪澤樂得直拍桌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我看行，絕對震撼！”
“小雪，這個想法不錯，你明天出個15秒的文案，我把這個附在案子後面，拿給黃董看。”尹知珩微微頷首，滿是欣賞地將目光移向沈暮雪，聲音溫柔如風。
沈暮雪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眉眼彎成了月牙。
“幸好叫了小雪出來吃夜宵，你們看，給我們提供了新思路吧，本來就一直在想，做公益的同時，怎麼搞錢，這不就來了嗎？”吳英俊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嗯，還是尹總高明！畢竟人是您挖過來的！”汪澤積極捧場，笑得臉都快爛了。
沈暮雪笑著連連擺手，臉頰微微發燙，“你們快別誇了，我就是隨口一說，還是之前汪總監做五一活動，員工現身說法那個案例啟發了我。”
汪澤不幹了，眉毛一挑，尹總未來老婆的功勞他可不敢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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