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珩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這小姑娘還真是吃一塹長一智，主打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稿子自然透過得沒有任何懸念。
吳英俊看後連連誇讚，半開玩笑地說，“尹總，要不然把小雪借給我們部門用一個月，順便給我帶帶網編。”
汪澤眼睛一瞪，攔在沈暮雪身前，硬聲說，“阿俊，你這挖牆腳都挖到我臉上了，這樣好嗎？”
吳英俊撓撓頭，訕笑，“不是挖，是借，有借有還嘛！”
“借也不行，小雪手裡的活多著呢！”汪澤振振有詞地回。
沈暮雪被兩人逗得噗嗤一聲笑了，扯了扯汪澤的胳膊，聲音軟軟的，“汪總監，他跟你開玩笑呢。大家都是同事，借不借的談不上。你那邊的網編要是真心想學，隨時 QQ 上找我，或者直接來我們辦公室也行。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真想學的，哪怕只給個門縫，也會想辦法擠進來。”
吳英俊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是啊，不想學的人，你把飯喂到嘴邊都嫌麻煩，真想學的，不用你催，自會盯著機會往上湊。
正好借這個由頭，整頓整頓部門裡那些偷奸耍滑的蛀蟲，該清的清，該留的留。
“行！” 他興奮地一拍大腿，意味深長地說，“我回去就說這事，看看能篩出幾個好苗子！”
尹知珩目光幽深，這個小姑娘總是出人意料啊！
回去的路上，沈暮雪還是和尹知珩一起坐在後座，中間像隔著楚河漢界，沈暮雪刻意避嫌的意圖非常明顯。
尹知珩自然不會讓她如願，笑眯眯地問，“小雪，你坐那麼遠，是怕我吃人嗎？”
沈暮雪露出一抹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老大，你想多了，我只是想靠窗坐看看夜景！”
“坐過來。”尹知珩瞬間收斂了笑意，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聊工作。”
沈暮雪無奈，只好乖乖坐回到他身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小雪，中秋節後，就是初選，也就是刷掉最多人的時候，你知道篩選的標準是什麼嗎？”尹知珩一臉的嚴肅。
沈暮雪還真不知道，思索了幾秒，試探著問，“首先要看基礎吧？或者說可塑性，我聽申院長說過，整形並不是萬能的，一個醜八怪透過整容變成萬人迷，這個機率非常小。”
尹知珩讚許地點點頭，他看上的小姑娘就是聰明！
“然後，應該是故事性吧？” 沈暮雪從文案的角度補充，眼神亮晶晶的，“我們最終要做宣傳推廣，選手自己身上有故事，比我們憑空編造要真實得多，也更容易打動人心。”
尹知珩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循循善誘地問，“小雪，還能想到其他的嗎？”
沈暮雪回憶著兩場海選的種種，不太確定的問，“才藝也算其中一項嗎？因為海選的時候，除了自我介紹，就是表演才藝。”
尹知珩點頭，指尖不經意拂過她的耳際，將一縷散落的亂髮，放在她耳後。
沈暮雪微怔，頓時臉頰緋紅，下意識又想躲開，卻被尹知珩一把拽住了纖細的手腕，“小雪說的很好，還有最後一點，你沒提到——心理評估，如果一個人心理評估不過關，是不能給她做手術的，否則後患無窮。”
“啊？！這樣嗎？”沈暮雪發出一聲驚歎，這個她確實沒想到。
在她愣神的瞬間，尹知珩不由分說地把一個鐲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鐲子不是那種俗氣的粗款，反而做得精巧別緻，鏤空的花紋裡嵌著細碎的鋯石，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竟格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