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羞惱地捏了捏他的耳垂,眉眼間漾著平日裡少見的嬌嗔,和平日在單位裡的端莊自持判若兩人。
汪澤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後座的尹知珩,只聽見他臉色暗沉如墨,低聲笑了一聲,“看來,明天的中秋宴,得加個人了。”
汪澤心領神會,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是小雪的男朋友?”
“嗯,第一次見面,總不能薄待了他,明晚是該好好安排一場接風宴。”尹知珩意味不明地說。
汪澤卻覺得脊背一涼,這哪裡是什麼接風宴?分明是修羅場。
看來明天晚上的這頓飯,註定不好吃啊!
好在中秋不是法定節假日,酒店的空房間不少,兩人很快辦理好了入住。
酒店環境還不錯,之前顧雲舟來,也是住的這家。
一進房門,陸寒山就迫不及待吻住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面了,何況中間還鬧了誤會,只有這樣親密,他才覺得她還是屬於他的。
良久,兩人分開,沈暮雪眸子裡水意泛起,臉頰的緋紅愈盛,看得陸寒山又是一陣眼熱,他的暮暮總是這麼迷人。
“暮暮,我還給你準備了其他禮物,”陸寒山親暱地颳了下她的鼻尖深情款款地說。
他從揹包裡掏出個絲絨小盒子,開啟來,裡面躺著一條細巧的金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月亮形狀,在燈下閃著柔和的光。
“本來想給你買訂婚戒指的,” 陸寒山拿起項鍊,指尖摩挲著那個月亮吊墜,語氣帶著點遺憾,“但你不在我身邊,怕買得不合適。這個月亮吊墜,配中秋正好,就當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
說著,他就伸手想替她戴上,目光卻又落回她的手腕上,語氣帶了點玩味,“現在可以給我看看,你藏的寶貝鐲子了吧?”
沈暮雪猶豫著,磨磨蹭蹭地把手伸出來,還是決定說實話,“就一個朋友送的,我想取下來,但好像不行。”
陸寒山拿起她的手腕,輕輕摩挲著那隻金鐲子的紋路,挑眉道,“什麼朋友?捨得送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是南寧盛美的營銷總監,也是我的領導尹知珩。”沈暮雪一五一十地說,怕他多心,又慌忙補充道,“是他非要送的,我說轉錢給他,他又不要,只能想著回個禮物了。平白無故收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也不安心啊!”
陸寒山仔細看了看手鐲的卡口,確實卡得非常緊,看樣子是特意用力固定過的,如果硬要撬開,怕是會損壞手鐲。
“算了,鐲子挺漂亮的,你先這麼戴著吧,不過,我送的項鍊也要戴上,不然,我可是會吃醋的!”陸寒山假裝生氣地說,心裡卻有些酸澀。
沈暮雪抱著他的胳膊,蹭了又蹭,乖巧地說:“都聽阿寒的,那你幫我戴上吧!”
陸寒山先摘下了那條施洛華士奇的水晶項鍊,隨意地放在床頭櫃上。哼,別以為他不知道,這項鍊是顧雲舟送的,總算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它換掉了。
沈暮雪坐在床上,任由他溫熱的指尖拂過她的脖頸。
很快,月亮吊墜就戴好了,襯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莫名有種勾人的魅惑。
陸寒山沒剋制住,又吻了下去,沈暮雪嘆息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這是她愛著的人啊!
不管心裡有多少糾結,這一刻,她只想沉溺在這份熟悉的溫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