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心思一動,下意識地摸向手邊的包,現在她只想結賬溜之大吉,然後再悄悄給汪澤打個電話,讓他趕緊把這位祖宗領走。
尹知珩黑眸深邃,直勾勾看著她的小動作,顯然早有預判,索性直接起身坐在了她身旁。
沈暮雪只覺得眼前一暗,一雙溫熱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聲音裹著酒氣傳來,“小雪,別動,你今天聽不完故事,走不了!”
完了!這下徹底沒有退路了!
沈暮雪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只能不情願地認栽!
她一直都清楚,沒有哪個上位者能容忍別人一再違抗自己?當下之計,只能先順著毛捋,把這位“醉鬼大佬”安撫好再說。
於是,她順手給他續了杯熱茶,剛開口喊了聲 “尹總”,就察覺到肩膀上的大手緊了緊,忙不迭地生硬改口,“知…… 知珩,喝點茶解解酒?”
“再叫一遍!”尹知珩目光灼灼盯著她的眼睛說。
似乎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他,這個感覺很微妙,像一團火焰在跳躍著。
別人都習慣叫他“尹總”,再早之前是“小尹”,讀書的時候,老師喜歡叫全名,同學都叫他“小珩”要麼就是“尹珩!”,那個“知” 字是輩分,大家喊著喊著,便都省略了。
沈暮雪猶豫了三秒,果斷認慫,嬌嬌軟軟喚了聲,“知珩!”
她默默嘆了口氣,看這模樣還真是喝多了,平時的老成穩重全然不見了,像個執拗的小朋友。
尹知珩終於滿意了,指著桌上的排骨,語氣放軟了幾分,“我還想吃排骨!”
沈暮雪二話不說立馬用公筷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他碗裡。
尹知珩沒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甚至還帶了一絲委屈。
沈暮雪一陣頭疼,明白了,繼續喂。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夾起那塊排骨,老實送進了某人嘴裡。
打工人要有打工人的自覺,掙扎無用,反正跟一個醉鬼是講不清楚道理的,只當投餵幼兒園小朋友了。
沈暮雪一通做小伏低的伺候,他總算消停了,嘴角上揚的弧度簡直壓不下去。
尹知珩抬起溼漉漉的眸子看向她,聲音有幾分暗啞,“她叫周曉雪,我們初中就是同學,高中也是在同一所學校,她是班花,你們的眼睛非常像……”
在他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沈暮雪拼湊出了那個皎潔如月的女孩淒涼的一生,她一直都在努力自救,可惜運氣不夠好,只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能夠開啟全新的人生。
尹知珩沒有錯,周曉雪也沒有錯,錯的是那個渣男,還有她冷酷無情的家人。
沈暮雪的心情很沉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索性閉嘴,繼續保持著傾聽的姿態,又給他續了杯熱茶。
“小雪,”尹知珩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滾燙,“我把心清空了。你願意,給我個機會,跟你男朋友公平競爭嗎?”
沈暮雪頓時頭大如鬥,這怎麼又扯到她身上來了?但現在她又不敢過度刺激尹知珩。
“呃,等你明天清醒了,我們再聊吧!”她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含糊其辭地敷衍。
尹知珩沒有再追問,軟軟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撒嬌的孩子,“小雪,我想回家了!”
一聽這話,沈暮雪差點喜極而泣,終於可以走了!
”?了醉喝總尹是思意的你,雪小,呵“,問著疑遲,外意是很,時話電雪暮沈到接澤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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