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真的放下了?”尹知珩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語氣問。
沈暮雪的唇角微勾,眼圈卻紅了,“不重要,髒了,我就不要了。”
尹知珩眉眼低垂,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好吧,也是因為這樣才不要他。
“後悔愛過他嗎?”半晌,尹知珩又忍不住問。
沈暮雪倔強地抿著唇,沒說話。
尹知珩趕緊抽了張紙遞過去,他私心裡是想抱抱她的,但又怕會惹惱了她,只好殷勤的遞紙巾。
沈暮雪擦了下眼角的淚,含淚帶笑地說,“為什麼後悔?我相信愛的時候是真的,不愛的時候也是真的。如果這是場豪賭,我願賭服輸,認栽就是!”
尹知珩默不作聲地看了她一會,“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沈暮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眉眼間的陰霾散了些許,“當然,我最大的難堪,最狼狽的樣子,你都看到了,如果這都不算是朋友,還能是什麼?”
“那,過來。” 尹知珩故作淡定地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肩膀,“我的肩膀,借你靠一下。”
沈暮雪搖搖頭,抹掉眼角的淚,一臉倔強,“尹知珩,我沒事,扛得住的!不就是愛錯了人嘛!”
南寧的風,終究吹不散星城的遺憾。
陸寒山不甘心地撥打了無數遍那個號碼,直到後來變成了空號。
他也給沈家打了電話,沈兆傑只意味深長說了一句話——小陸啊,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我不出手教訓你,已經算是給你父母面子了,好聚好散吧!
秦朝意都沒等他找,主動聯絡了他,接通後,就是劈頭蓋臉一通臭罵。
陸寒山硬著頭皮聽完,苦苦哀求她給暮暮帶句話。
秦朝意都沒聽完,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最後,硬氣地丟下三個字——你不配!
沒幾天,陸寒山收到了沈暮雪寄來的包裹,都是他曾經送她的東西,連他大學時候寫的那些信都原封不動地寄了回來。
他抓著那些信欲哭無淚,他最愛的人到底被他親手弄丟了。
陸寒山沒想到沈暮雪那麼決絕,甚至見一面的機會都不給他,彷彿愛過的那些年,只是一場夢。
夢醒了,什麼都沒有了。
沈暮雪一如往常,上班、下班,只是比以前沉默了,有些傷痛總要慢慢癒合。
她痛苦地發現,失戀最煎熬的時候,是夜晚,畢竟白天要工作,忙碌起來就沒有時間胡思亂想,可是到了晚上,那些無處不在的回憶就會跳出來,攻擊她那顆脆弱不堪的心。
可是就算夜夜哭得淚溼枕巾,她也不會回頭,她不後悔遇到陸寒山,她也相信他曾真切愛過他,可是人會變啊,愛也一樣。
她能接受他不愛了,只要他坦誠地說出來,她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可為什麼要……
好不容易熬到週末,沈暮雪猶豫著走進一家美髮店,她想剪掉自己的長髮,徹底跟這段感情做個了斷。
理髮師是個年輕的帥哥,看樣子跟她年紀差不多,梳理著她的長髮,再三跟她確認,“真的要剪掉嗎?留這麼長,剪掉了多可惜啊!”
沈暮雪點點頭,輕聲說,“剪掉吧,我想換個髮型!”
。睛眼了上閉,話說想不卻雪暮沈,安圖試,好不緒見師髮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