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鵬接過離職申請，沒有說話。
他低頭翻看了一下，確認王總已經都簽好字了，轉身就往外走。
趙錦鵬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向王總：“王總，這一年我確實學到了不少，”
“但是...您有沒有想過，就算蘇桐姐不走，”
“你也留不住我這樣的人。”
王總坐在辦公桌前，聽到趙錦鵬的話，手指停在了半空。
劉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王總的表情，沒有說話，拿起公文包跟著走了出去。
劉雲快步走了幾步，跟上了趙錦鵬：“趙錦鵬。”
趙錦鵬轉過身，看到是劉雲，腳步停了一下：“劉律師？”
劉雲點了點頭：“我要回安寧影視，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一起，”
他補充道，“你蘇桐姐也在。”
趙錦鵬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方便。”
兩人一起走出寫字樓，冷風迎面吹過來。
趙錦鵬在公司沒有什麼東西，他只背了一個包，然後拉了拉身上的大衣。
劉雲在前面帶路，趙錦鵬跟在後面。
半晌，趙錦鵬率先開口了：“劉律師，今天...謝謝您。”
劉雲笑了：“謝我什麼？”
趙錦鵬說道：“剛才在辦公室裡，您站在旁邊，王峰才沒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他那個人，勢利眼，覺得您厲害，有所顧忌。”
劉雲笑了一下：“如果我沒在那裡，你也能發揮得更好。”
趙錦鵬也笑了。
兩人坐上車，劉雲開口道：“你真的打算去安寧影視嗎？還是出來之後再看？”
趙錦鵬想了想：“我想去安寧，不是因為蘇桐姐在那，也不是因為洛總，”
“只是...我覺得安寧影視那種地方，我能待得住。”
劉雲側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到了安寧影視的門口，林水水正在前臺吃午飯。
抬頭看到劉雲和一個黑色大衣的男生一起走進來：“哎，劉律師。”
劉雲點了點頭：“蘇桐在辦公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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