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洛女士一個人進去。”
祁霖看向洛婷,後者點了點頭:“你在外面等我,我馬上就出來。”
祁霖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鐵門裡的情況:“注意安全,有危險就喊我。”
一旁的帽子叔叔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祁霖一眼。
屋裡的兩位更是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槍。
不是,有危險更應該喊誰啊?
洛婷笑了笑,轉身走進探監室。
鐵門關上,在洛婷身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探監室不大,裡外各一把椅子,中間是厚重的玻璃隔開兩人,兩側分別站了兩名帽子叔叔。
苗景栩坐在桌子對面,穿著橙色的衣服,頭髮也被剃成了寸頭,下巴上還冒出了胡茬。
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憔悴了很多,像是被人從身體中間抽走了脊髓。
洛婷在他對面坐下,隔著那層被擦得很乾淨的玻璃看著他。
苗景栩抬起頭,看到洛婷的時候,他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光亮,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黯淡。
苗景栩開口,聲音像砂紙一樣沙啞:“你來了。”
洛婷將手裡的包放在桌上:“說吧,你找我幹什麼?”
苗景栩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他終於開口了:“婷婷...我知道、知道你現在特別恨我,我、我...”
“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是、是真的很、很愛你。”
洛婷眨了眨眼睛。
苗景栩以為她被觸動了,繼續往下說:“我以前...確實做了很多、很多的錯事,那是因為...”
“因為我...我第一次...第一次真正地跟一個女孩談戀愛,我、我不懂怎麼去愛別人,”
“直到你離開我之後...當時你跟我提分手,我是、是真的很慌,我才知道當初我到底失去了什麼,”
“後來...你...你嫁給了古昱竹,我每天都在後悔...”
“你等等,”洛婷伸手打斷了他,“當時你約我看電影,片頭還沒演完呢,你就已經伸手摸到了我維多利亞的秘密了,”
“你現在跟我說你那會兒是不懂什麼是愛?”
“要不是我當時一個勁的拒絕...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一旁的帽子叔叔抿嘴,憋笑。
他們是受過專業培訓的,這種時候肯定是不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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