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韞濤可不是省油的燈,韓傅生的大好前程沒有了,這事無論怎麼看都與你難逃干係,再加上你母親的緣故,他勢必認為你是有意而為。”
趙磊雖覺得韓溫濤應該也難以再翻起大浪,從高毅到他父親幾人在*政各處身兼要職,會為振平上位保駕護航。
再加上沈凝父親鼎力相助,這件事雖然做了萬全之策,但就怕韓韞濤居心叵測,背地裡耍陰招要與周家誓不兩立。
萬一再主動投誠傅家,傅衛國的陣營,為子隱忍報仇恐對振平帶來諸多看不見的隱患和不利。
局勢看似一汪平靜的湖水,實則底部己經攪得風雲乍起,若不能徹底降服鎮壓住他老子,恐留後患無窮。
周振平穿著警服背脊挺拔,他聽著趙磊的話眯眼緘默片刻,抬手反而拍拍趙磊的肩膀“既然做了,我就有把握,不會讓自己深陷泥潭,韓家我從未放在眼裡,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王宇手持黑色公文包一言不發站在周局身後,看見趙磊愣了兩秒,說罷周振平鬆了手,趙磊不放心自然同他一起面對局勢。
他的出現就是無聲的宣示後方勢力的站隊,讓韓韞濤有所介懷。
官場浮浮沉沉,在這場名利之爭的江湖裡,所有人都藏在偽善的面具之下,今日可以和你把酒言歡明日就可能暗地裡捅你一刀子。
相互挖坑相互陷害,充滿虛偽和欺詐,韓俊生恐怕也從來不認為他們幾人是真正的朋友。
“周局。”
走至自家大門前,周振平站在紅色金體的牌匾下回頭看了警衛員一眼,隨即便踱步和趙磊一起穿過影壁,剛踏進庭院內,就能看見陽光斑駁的透過樹葉的縫隙打落在琉璃瓦房頂上,鳥兒聽見腳步聲撲稜的飛向天空中。
“平平回來了?”
季彤抬眸就看見周振平和趙磊出現了門口,又轉頭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韓溫濤,雖然她之前也勸阻過振平,但是他兒子下定決心的事。
誰也難以改變。
站的太高,總是會高處不勝寒。
可他兒子雄心壯志,心懷鴻鵠之志,下定決心的事她知道很難再去改變,何不成全和託舉起他的高遠志向,報效於國家。
“來,你韓伯伯有些事情想問問你,你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韓伯伯,千萬不要那句話沒斟酌好,惹你韓伯伯再次急火攻心。”
季彤端坐於沙發前,她唇邊掛著溫和的笑,提起會客桌前的茶壺,動作慢條斯理往韓韞濤的品茗杯裡注入茶水。
“韓伯伯——”
周振平面露微笑剛走至他面前,腳下茶杯驟然碎裂,被韓韞濤不留情面滿目陰煞的於掌心扔出去。
褐色的茶水流淌在地面上,他冷嗤一聲,目光陰冷銳利的落在周振平臉上。
“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伯伯,既然叫一聲我伯伯,我可想問問振平你可曾顧念同僚之間的多年情誼,不高抬貴手放俊生一馬,季彤,你別在我面前假意惺惺裝作一無所知,和你兒子給我唱一齣雙簧戲。”
昨晚之事,他連夜奔赴紀委卻吃得閉門羹。
上面的人對他退避三舍,中間他放低姿態西處求人,想他一個堂堂中*辦公廳主任何時這般卑微至極過。
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季彤雖未參審,誰也不想惹火上身保他與周家豈不是明著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