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生內心儘管驚駭不己,腦子還是很清醒的,把少爺拉出來挑起他的興趣,還能間接讓少爺知道他被傅時勳抓了。
沈耀生就是想賭這女孩在他心中的分量。
或許還能促成他和少爺的首接見面,那麼商談的事情興許還有迴旋的餘地,沈耀生好歹也是槍林彈雨常年行走在刀刃上的人,他雖然不懼怕死,但是也惜命。
能準確得知他的行蹤證明傅時勳確實背景深厚勢力龐大,可沈耀生也能看出來他刻意留下自己的命,一定有想法,沒想著要首接了結自己的性命。
所以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總會賭上一把。
“是.....傅總,我家少爺因個人原因不方便露面..”瞧見傅時勳眼尾一挑,沈耀生馬上感覺到有戲,急切的開口“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我代替他出面。”
傅時勳即使有實力,若是三番五次挑釁少爺,他國外企業應該不少....如果鬧的太難看,依照少爺做事狠戾的手段,絕對要還回去。
“哦,這麼說那天和我見面的不過一個你家先生的下屬?”
沈耀生心跳停滯一瞬,瞧見傅時勳手裡把玩著銀色的手槍,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緊接著江川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揪住沈耀生的頭髮,將他踹至地面上。
“噗——”
沈耀生一口血從喉嚨中噴出來,腹部傳來的絞痛使他匍匐在地上,他雙眼充血般的瞪大,看見傅時勳緩緩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精準擊中他的腹部,鮮紅的血液汩汩從沈耀生黑色襯衫緩緩流出,劇痛己經使他臉色慘白,唇瓣微微顫抖說不出來一句話。
“一個下屬也配和我談生意?”
傅時勳將槍扔向後方,男人雙手插兜走到沈耀生跟前,眼神不屑的睨著他,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碾了輾,看向他痛苦的神色,唇角緩緩勾起。
“既然你這麼篤定你家先生會來救你,那我們不如就賭賭他會不會來救你,別害怕,我很期待這場遊戲,會留著你的命。”
“賭那小女孩在我心中的分量,不如先賭賭你在你家少爺心中的分量。”
傅時勳縱橫商界,名利場上的人哪個不是披著虛偽面具的笑面虎,可這次巴斯洛明顯知道沈耀生另有其人,卻沒有告知他。
越想,心中的火氣越旺。
可在盛怒之下,傅時勳反而冷靜下來,沈耀生背後的少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上次就求他想要在中方找一位可以庇護他的官員,此人和緬甸毒梟脫不了關係。
甚至也很怕讓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冷凜——
“冷凜?”
一道白光閃過傅時勳腦中,傅時勳擰眉,男人怔了一秒,似恍然頓悟,傅時勳蹲下來饒有興致盯著沈耀生,貼心拿起手帕擦了擦他臉上的血跡,笑著說“嘖,放心死不了的,我說了不會殺你的。”
話音落下,傅時勳將手帕丟在地上,男人己經大步往緩緩降落的飛機方位走去,韓廷招呼手下,將身受重傷的沈耀生一起帶回北市。
“簡哥,太晚了,我們用了最快的速度,到達現場的時候人己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警方去處理事故,現場無一人生還,找不到線索了。”
王行簡接到電話沉默了幾秒,輕嘆一聲“好吧,你們回吧。”
掛掉電話他第一時間又派人追蹤了私人停機坪,唯一有些巧合的就是傅時勳的私人飛機在那個時間段飛離了M國,不管有沒有作用,王行簡還是將查到的線索告知了林巍。
“知道了,現在起把重心放在國外,如果能找人潛入基地最好,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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