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同小可,他急忙驅車趕回來得當面對傅時勳彙報,敲了敲包廂門,傅時勳抬眸瞧了他一眼便走了出來。
“傅總,周振平的車子沒有開回萬甲路,一路上都無事,但是卻開去了柏悅公館,昨晚上他車子被秘書開走之後,監控顯示,那小區竟然進出了兩次醫院的車子。”
“那個時間段絕對是別墅出了什麼事,我一直查到今天上午,竟然查到了通州區警局的警車出入那裡。”
猶豫幾秒,江川看了眼傅時勳又開口“若是旁人定然撬不開他們的嘴,這事他下令所有人都要閉緊嘴巴。“
“我問了嚴局長,接到了女孩的報警電話,說有人強姦她,去別墅的人確實看見了周振平和陸念晨。”
“從暴露的脖頸處的傷痕吻痕,和女孩的臉色,能看出來確實是受到了......”
“你說什麼,強姦!?”
傅時勳夾煙的手抖了下,煙即將燃到指尖,微微灼熱感傳來,才讓他彈出手指在腳下用力踩了踩,江川看見他神色複雜。
大概也是沒想到,周振平在譽市酒店那竟沒對女孩下手。
傅時勳握緊了拳頭,他心頭湧上了一絲後悔,卻不知道是後悔什麼。
後悔昨天沒趁人之危竟然讓他捷足先登了,還是後悔讓小姑娘受傷了。
“傅總..這豈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您的目的達成了已經。”
“你給我閉嘴!”傅時勳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他臉上劃過一抹狠厲,讓江川怔了怔,傅總又失控了,那一次在酒店就差點失控。
“回公司。”傅時勳再無心情吃飯,邁巴赫車子開回了萬科集團,走進辦公室就吩咐不讓任何人打擾他。
他就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支又一支菸。
菸灰缸裡面全是捻滅的菸頭,終於傅時勳濃眉一挑,咬唇玩味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撥打出去了一通電話。
下午四點半,吳海便過來在檢察院等陸承佑了,準備先去一趟赤道公館挑兩個美女作陪。
陸承佑穿著灰色的修身大衣,內搭的黑色圓領毛衣是念念給他買的。
男人邁動下臺階,吳海剛拉開車門,便看見陸承佑瞧了眼來電顯示,手撐在車門一手接起電話,淡淡笑了聲“傅總,有何貴幹?”
傅時勳仰頭靠椅背上,臉上掛起一貫吊兒郎當的笑容。
男人漫不經心的翹著二郎腿架在辦公桌上“承佑,有件趣聞你想聽聽嗎?關於北市警局的事。”
陸承佑蹙了下眉,就聽見傅時勳輕笑一聲開始自言自語。
吳海站在一旁抽著煙,瞧著陸承佑臉色唰的變白了,他壓制住嗓音狠狠質問道“你再說一遍,不可能…不可能…”
吳海驚慌一跳,看見陸承佑臉上浮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暴戾而又僵硬的神色,他整個人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周振平,你真膽敢…怎麼敢欺負念念…”男人握著已經黑屏的手機,陸承佑眼睛赤紅嘶吼了一聲,眼底還閃爍著淚光。
男人仰起頭又笑的急促倉皇,整個人溫和的面容已經像一頭憤怒又發狂的雄獅。
“承佑發生什麼事了?”陸承佑眼眶通紅,背脊劇烈的顫慄,讓吳海看著他的神態只覺大事不妙。
“周振平...周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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