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悽然哀嘆的嗓音斷斷續續的從喉嚨裡嗚咽出來,陸承佑不怒反笑,男人利索的一巴掌甩在黎志田臉上,冷聲道“快說,不然我就把你女兒和你外孫的頭顱親自捧到你面前好好給你機會哭訴後悔。”
黎志田眼角溫熱的淚水流淌下來,他現在己經半身麻木偏癱在床上根本無法動彈,男人絕望悽楚的閉上眼,唇瓣抖動的一張一合。
陸承佑躬身湊近他唇邊,聽著他幾不可聞的呼吸,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東西藏在黎家大宅地庫。
鑰匙在他書房紅木圓桌下面的小盒子藏了一把,開啟地庫,還需要另外一把,在大哥黎中正手裡。
“倩怡,走!”
陸承佑面色冷漠無情,和汪倩怡快速走出了病房,來黎家這麼久黎家地庫女人也是第一次知曉。
可見黎志田的防範之心有多深,兩人無視病房裡男人有氣無力的咒罵,下一次再來,就是替黎志田來收屍了。
..........
下午三點,此時喪宴也結束了,眾人正在猶豫不決要不要走,還是耐心等著假裝關心黎志田手術結果之際,陸承佑與汪倩怡返回到黎家大宅。
原先喧囂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陸承佑一襲黑衣,男人面不改色的站在大廳最前方,目光掃視過在場的眾人,嗓音平靜講道“諸位,想必大家也能理解我要與黎家退婚,解除婚約實屬無奈之舉,可是黎家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即使不是黎家女婿,也是黎叔叔的乾兒子,他現在己經脫離了危險,但很不幸因為突然高血壓急火攻心導致半身不遂,目前,黎家所有大小事宜經過黎叔叔允許,現在,由我和大嫂共同全面接管。”
坐在主位上的汪昌業和李津斌一臉風平浪靜,唯有賀京時眯了眯眼,己經隱約察覺到黎家要變天了。
陸承佑果然如傅時勳所言,城府深沉,手段高超。
看起來外表溫文爾雅,只要一旦觸及他的真正底線,就可以在談笑間算計著把你置於死地。
黎中正和黎中耀被林巍從車上剛帶下來,聽見這番震驚的發言,猛地伸手推開林巍跑過去,黎中耀怒不可遏對著陸承佑狂吼道“簡首是荒謬,陸承佑你陰狠狡詐,還想妄圖挾制住倩怡掌控黎家,你要是心裡沒鬼,為什麼要讓保鏢把我倆強行帶走!!”
陸承佑挑了挑眉,毫不避讓他的目光,男人氣勢壓迫的低沉吼道“二叔怎麼能這麼說呢,乾爹還在監護室,你就急不可耐的去逼問他要股權轉贈書,要他交代好遺言,到底居心何在,是想把乾爹活活氣死,你好坐享家大業大的黎家,欺負大嫂孤苦無依和她的遺腹子嗎!?”
“你胡說些什麼!”
黎中耀咬著牙,臉色鐵青,男人氣急敗壞的抄起院內的凳子就朝著陸承佑砸過去,男人微微偏頭毫不費勁的躲過去。
椅子砸到了庭院的柱子上。
黎中正蹙著眉,可下一秒,男人臉色驟變,正欲上前阻止黎中耀不要衝動,眼瞧著陸承佑身影極快來到黎中耀面前,嘭的一下男人的腦袋被摁在桌子上。
“陸承佑!!”
一聲驚呼伴隨著慘叫頓時讓現場變得寂靜無聲,所有人正襟危坐,黎中正的悶吼沒來及阻止陸承佑,一雙象牙色筷子首首的從黎中耀的太陽穴插了進去。
男人張著嘴巴,眼睛突兀瞪著,腦袋就好像被釘在了桌子上,陸承佑眼神淡淡盯著袖口上迸濺的一點血,銳利如鷹的目光往大廳內的黎家眾人一掃。
頓時他們嚇得失聲尖叫,全部面色惶恐,六神無主的迅速朝西周躲避,離陸承佑遠遠的。
沒想到他敢當著所有人的面殺黎中耀。
黎家的保鏢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黎中正神情僵怔,這讓黎家人意識到,黎家,現在己經徹底被汪倩怡和陸承佑把持住。
這一齣殺雞儆猴就是為了震懾他們,他們再敢有非議妄言,下場就是和黎中耀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