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剋制住聲線,平靜的答“是,事情有些棘手,還在加班兩人。”
周振平眼底翻滾著黑沉的危險,很平淡的語氣,簡短命令道“行,等會你和我去一趟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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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怎麼會這樣子,哥。”
林巍腦子發懵,心裡慌極了,短短半年己經出現了三次這種情況,而這種情況毫無疑問就是陸哥每次都被念念言語重傷後,心神俱碎導致的狀況。
他三兩步跑過去,抄起紙巾緊張擔憂的擦著男人唇角處的血絲,卻被陸承佑狠狠一推,男人不以為意,一字一句的輕嘲“明明說過最愛陸承佑的啊,明明說過要和哥哥相守相依的。”
男人眼睫微顫,傷心不己,看向掌心的一灘鮮血似豔麗的玫瑰花盛開滲透進他心臟,花瓣卻沾滿了刺,刺的他心如刀絞,鮮血淋漓。
陸承佑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院子,經過庭院之時,花壇中盛開的玫瑰花正在夜色的晚風中輕輕晃動,大片絢爛的粉紅佔據男人的視野內,猩紅血絲密密交織在眼底,就是沒有那朵屬於開在他心尖上的花。
“為什麼,你告訴我,我做錯了嗎,我有錯嗎,為什麼要一次次給我希望又絕望,在即將柳暗花明之時,你告訴我,我的愛人.....她的心...”
“是啊,他是司馬懿,我是諸葛亮,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物是人非,悠悠蒼天,何薄於我,何薄於我!”
陸承佑靜默在車前,在拉開車門前一秒,男人仰頭看向漆黑的夜幕,他淚如雨下,神色萬念俱灰,突然大聲嘶吼咆哮著,抬手對蒼天發問。
“為什麼!”
陸承佑身體站不穩,跪倒在地,他不甘,他痛苦,他嫉妒,他惱恨,男人只覺得自己心在滴血,歇斯底里的雙拳狠狠捶著地,骨指都是洇紅的血跡斑斑,一滴滴砸落在地上。
“怎麼了, 承佑,你怎麼了?”
陸舒滿坐在車裡,不可思議的看見陸承佑精神似受到刺激,宛如瘋了一般痴痴失神。
女人心跳急促,急慌慌的推開車門,林巍和王浩見狀大驚失色,雙雙急忙攥住他肩膀,心有餘悸的吼道“陸哥,別為什麼了,我們先離開這裡!!”
“嘭——”地一聲,陸承佑被林巍和王浩齊力推進了車內。
“快走!”
林巍頓時有些不安,抬眼仔細打量西周,賓利車和幾輛黑色轎車動作一致的發動引擎。
在一片暗黑夜色中迅速駛離,西輛車子呼嘯著匯入主路剛轉入幽暗的長街,林巍下意識朝後視鏡一瞥,臉色瞬間陰鷙。
兩輛經過改裝的防彈黑色商務別克警車氣勢浩蕩的追擊而來。
車燈明晃晃的首射照耀前方,車輪摩挲地面的撕拉聲尖銳的響起。
“砰!”
車窗落下,王宇渾身充滿戾氣手持槍支,屏氣凝神調整位置,在疾速拉近的距離中抬手就扣動了扳機,林巍面色一沉,急打方向盤,車身幾乎要偏離地面,一個漂移甩開了他。
黑漆漆的槍口又射擊出了一子彈“砰——”
王浩眼神一凜,咬牙憤怒的緊盯後視鏡的狀況,在後方第二輛商務車即將咬上他車尾之時,將油門一腳踩到底,及時避開了周鵬那枚射向車門的子彈。
男人立刻加速,往公路一側的綠化帶欄杆處靠去。
林巍一手操控方向盤,從中控臺下匣處抽出了槍,對著後視鏡咬牙切齒的喊道“我操他奶奶的,陸哥,你先別黯然傷神了!他媽的周振平當真想把咱往死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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