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會好,是因為內心唯一依賴的哥哥全身心投入的陪伴在她身邊整整五年,治癒好了她的病情,把她重新蛻變成了一顆熾熱明媚的小太陽。
她總覺得,她現在一定是又病了。
即使這種感覺無從考量,明明,相比較其他的女孩,她還是很幸運,擁有的己經夠多了。
可她好像不知滿足,內心總有種淡淡的空虛感。
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人獨自行走,孤立無援,其實她什麼也沒有。
“我不屬於任何一個男人,記住這種讓你惶恐不安的感覺,不是你們爭奪我,是你們臣服拜倒在我的腳下,不聽話表現不佳,不忠心的寵物我會隨時丟棄掉。”陸念晨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落在周振平耳畔,女孩展顏輕笑,嘲弄的勾起唇角挑釁他“我的主宰者是自己,或許,出現比你們更強又屬意我的男人,我會毫不猶疑投入他的懷抱中,我的嫵媚也隨時可能會為別的男人綻放。”
男人的呼吸猛然窒了一瞬。
“說的好極了,晨晨,我就喜歡野心勃勃的小野貓被我馴服,拔掉她所有的傲骨與稜角,溫軟乖巧沉淪在我的胸懷之中,只為我一人服務,視我為可以為它一生遮風擋雨給予安逸生活的主人。”
“乖,太放肆了,膽子肥了。”
周振平眼底露出攝人寒光,覆在女孩腰間的雙手驟然收攏,陸念晨驚呼一聲,被男人用力牢牢禁錮在懷裡,他的吻似狂風驟雨帶著霸氣的侵略氣息,嗚咽反抗的嚶嚀聲音被炙熱的唇堵上,扣在陸念晨腦後的那隻大手,手背青筋隱隱凸起,充滿男性的力量感。
“回屋在收拾你。”
女孩在他懷中不安分的扭動身體,徒勞掙扎,周振平大掌用力拍了下陸念晨挺翹的臀部,秦宇站在原地,看著周局肩上扛著一個毛茸茸圓滾滾的毯子,露出一顆寫滿不服晃盪的小腦袋。
黑長的頭髮宛如瀑布般垂下遮住臉龐,女孩眼睛睜得圓圓的瞪著他“喂,你們局長欺負女人沒看見嗎?跟在他身邊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小姑娘嘴巴真是挺厲害,現在這樣子挺像一個長相漂亮會吃人的貞子。
秦宇跟在周振平步伐之後,後背卻滲出一層很薄的細汗,在電梯合上之前很知趣的選擇走樓梯,心中腹誹,周局肩上扛的這位小祖宗,他可惹不起。
周鵬和王宇要不是足夠對周局忠心耿耿,清楚的瞭解他們為人,早被陸念晨在周局耳邊吹吹枕邊風,就下場悽慘的被罰到鳥不拉屎的地方再無出頭之日了。
.........
夜幕低垂,十點半,黑色的賓利車停到北市出名的娛樂會所前。
盛星娛樂裝修風格堆砌的富麗堂皇,到處充斥著奢靡的金錢味道,停車場內也是豪車雲集。
陸承佑的出現讓走廊的許多人目光不約而同的聚集於他身上,尤其是出臺的諸多美女,心尖一顫,男人身上溫和又清冷的氣質和這種迷離喧囂的場面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同於這裡享樂揮霍的富商及那些紈絝公子哥們,他有一種經年累月身上沉澱的沉穩氣質和淡然,明明很低調卻耀眼至極。
侍者看見最高層的電梯開啟,就立馬迎接了上去,陸承佑和林巍一起踏進了總統套房,黑色的西裝包裹著傅時勳挺拔的身形,長方形的大理石桌面反射著水晶燈投落下來的璀璨光源,桌面上放置著幾個紅白通用酒杯和未啟封的白酒盒子,桌面下方是幾框裝滿易拉罐的啤酒。
“承佑,來,等你許久了,今晚上好好陪我喝一場。”
傅時勳桃花眼己經被酒精侵染的泛上些紅血絲,手指捏起酒杯,意態閒適的朝陸承佑晃了晃,江川站在他身旁,眉頭一首緊張皺著,陸承佑一雙長腿大步跨過,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一眼就能看出桌子上擺的白酒價值不菲,男人輕微俯身,拿起白色的酒杯靜靜看了幾秒。
他很久沒有借酒消愁過了,莫名的,今晚上很想喝一場。
這個荒唐的動作也讓林巍一怔,瘋了吧,兩個男人都不要命了,這才剛好就想玩火自焚啊?!
林巍話還沒說出來,只聽見陸承佑悶笑出聲,眼神銳利幽深審視著臉上有疲倦放縱之態的男人“傅總,想和我一醉方休,不知道想要消的是哪方面的愁,是對付周振平,還是我妹妹刺向你那一刀的難以釋懷?”
江川臉色一沉,眼神警惕打量著陸承佑,目光不動聲色落在傅總拿酒杯的手上,男人握住高腳杯的手指微不可察收緊幾分。
。白泛得繃微微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