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暫且留著陸承佑的狗命,遲早要將他碎屍萬段。
陸念晨在周振平懷裡顫抖個不停,看向兩個男人靜靜對立而站,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那對峙的,壓迫的恐懼感猶如潮水般襲來,令女孩感到窒息。
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隔著空氣進行著深深的死亡凝視。
彼此的臉凌厲,陰鷙,眼神中都攪動著黑沉危險的風暴,想要把對方吸進去,讓彼此萬劫不復。
陸承佑目光幽幽落在周振平凜冽的臉上,垂在身側的手不著痕跡握拳,念念記憶出現紊亂這件事他到底知曉不?
還是說,周振平對他刻意隱瞞了什麼。
男人在他強大的森寒壓迫氣場下絲毫不懼,陸承佑神色從容不迫,似笑非笑問道“周振平,我來探視妹妹被你說成私會,是你疑心病太重,把我和妹妹想的如此不堪,這所房子是我為念念買的,出現在這裡有什麼不合適嗎?”
“念念難道見自己哥哥還要給你打報告嗎?”陸承佑沒打算繞彎子,眼神猶如利器恨不得刺穿周振平每一寸皮膚和血液,沉聲道“我妹妹,流產後,醒來,是不是精神上面出現了什麼病症。”
周振平眸色一沉,下頜線繃得很緊,男人頭頂彷彿有一片黑壓壓的積雲,這句話帶著懷疑的語氣說出來,陸承佑一定透過和晨晨下午的相處,知曉了什麼。
卻無法確認晨晨的狀態。
女孩眼裡有著迷惘和惶恐,哥哥在胡謅些什麼迷惑周振平呢?
陸念晨眉心緊蹙,用力咬著慘白的唇瓣,倏然感覺男人握在她腕間的手溫度滾燙又加深了力道,可女孩仍舊覺得渾身發冷。
周振平忽的想起什麼,又眸光復雜晦暗盯著晨晨一張倉惶慘白的小臉,暫時卻又看不出來女孩是不是又出現了記憶錯亂。
晨晨皮膚白皙透亮,脖頸間曖昧的紅痕刺痛著男人的心,男人的眼睛。
兩人在屋內己經纏綿悱惻過,但周振平下意識覺得因為晨晨的身體狀態,兩人沒有到最後一步。
可那股滔天的怒火仍舊劇烈焚燒宛如把周振平架在火上烤,無奈,悲痛,憤恨各種情緒淤堵在胸口,讓男人快要七竅生煙。
恰巧對視上晨晨緊張緋紅的臉蛋,周振平左手一搪將女孩夾在胳膊處,大步走向陸承佑,明明是心照不宣的事他裝的淡然自若,男人最在意什麼,就是自尊被羞辱。
周振平眼底忽然劃過一抹高深莫測的光,他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男人眉目間蕩然著一抹匪氣,無視陸承佑的問題,反而對著他笑得邪氣,勾起唇角輕嗤道“陸承佑,明人不說暗話,在我面前你就別裝蒜了,你己經得不到晨晨的心,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找晨晨發洩了,可是我怎麼好像記得,晨晨說過,你好像並不能讓晨晨在床上感到身心愉悅吧?”
“你不行啊,晨晨喜歡我帶給她的感覺。”
陸承佑臉色驟然一沉。
周振平有趣看著他臉孔一寸寸皸裂,笑得滿面春風,意味深長道“陸承佑,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可是看見晨晨準備哭著跑出去呢,怎麼,你把晨晨沒伺候到位嗎,沒讓晨晨滿意嘛?”
“要不要我現場對你親自演示教學?”
“瘋子,放開我啊,周振平!!”
陸念晨腦子轟隆一聲,頃刻間只覺得天地塌陷了,對男人此番言語實在超出預料,羞憤難當的拍打著周振平,手腕卻被牢牢禁錮住,男人拽著她就把人往臥室拖去。
“啊——!!”
女孩驚撥出聲,陸念晨剛被一股猛勁扔到床上,就看見陸承佑臉色暴怒,身影如疾風般衝進了臥室,兩人的拳頭疾速如閃電揮動,陸念晨覺得耳邊都是呼呼帶著重量的陰寒風聲。
周振平和陸承佑同時按住了女孩柔若無骨的手腕,導致陸念晨被迫躺在床的中央,根本無法起身,兩個男人就壓制著她在床上打起了架,拼起了狠戾兇猛的腿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