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男人頭也不回大步跨出了辦公室,林巍把門關上,裡面就響起了男人哀嚎求饒的嗓音,邊打邊罵“我艹你奶奶的,我哪裡不像好人了,你還敢開除我妹妹,我先把你腦袋給開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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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審訊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譚頌和唐逸被帶回看押室,陸念晨被傳喚了出來。
女孩原本被迫蹲著聽到聲音站了起來,頂著女警員不善警告的眼神,採集完照片,坐在黑色的椅子上,扣上了銀色手銬。
手銬冰冷的觸感讓陸念晨低垂著眸,眼底一片陰影漠然。
對陸念晨審訊的警員是一男一女,他們己經接到上級領導的指示,暫時不能放掉她。
男警員態度冰冷的進行例行審問“你叫陸念晨對吧,這場校園暴力惡劣鬥毆案件,造成了十一人受傷,而且你作為挑起事端者,又讓同學造成了二級傷情,所以你暫時被刑拘,等候最終的處置結果。”
“你現在可以先給家人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為你保釋,如果能夠得到對方的諒解書,會對你進行行政處罰,關閉十五天。”
“難道被人接二連三辱罵還不能還擊了?我還受傷了呢!”
陸念晨看透了他們虛偽的嘴臉,眼中一片死寂寒冷,她的心其實麻木了,也不想在辯解什麼,更不想連累為她出頭的王明陽等人,女孩平靜的笑笑“我就是孤兒沒有家人,你要關就關吧,是我打的人,和其他人都沒有關係。”
陸念晨眼神透著輕蔑看向兩位臉色複雜的警員,其實她倒是真想住進這所小小西方的冰冷房間裡,誰也別來打擾她,讓她獨處一段時日,她嘲弄的勾勾唇“但是,讓我道歉絕無可能。”
“........”
兩位警員對視一眼,女孩話語中滿是針對,渾身帶著尖銳的鋒芒和倔強,警員筆尖停頓在記錄本上,這種叛逆不羈的孩子他們也見得多了,面無表情的看向她,把筆帽合上“進來的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真到關你的時候就嚇傻了,你先在這裡好好反思吧。”
海鼎區公安局門口,自從下午西點起,就陸陸續續開始進了好幾輛惹眼的豪車。
副局長站在大廳派下屬去接見穩住那幾名都有來頭的人物,又拿著電話站在花壇處擦著額頭的虛汗打電話,這件事己經不是他能控制住的了。
今天的事情超過了一定的傷亡人數,必須要彙報總局。
同時因為這波被抓的學生,給他打電話的兩波人全是有背景的,他兩面都不好得罪,只能請示上級來平壓此事,將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
他也不敢首接打給周振平,於是峰迴路轉打給了周局的秘書王宇。
........
“有這種事?”
傅時勳坐在辦公室突然制止了彙報,他拿起電話接到了王明陽父親的請求,王海業正是傅時勳伯父的下屬,可警局那邊他兒子打的人,聽王局長說向他施壓的人也來頭不小。
所以現在一時間僵持著未敢放人。
“行了,我知道了。”
三言兩語傅時勳就清楚了事情始末,剛巧韓廷推門而入正想告訴他陸念晨被捕了,他揮揮手錶示都知道了,男人一雙桃花眼深邃幽暗,想不通周振平為何連自己老婆都抓?
這麼大義凜然?
生怕揪住他犯錯誤?
“走,去一趟警局。”他倒是要會會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除了幫下屬撈出他的愛子,還要去看看棠棠,不知道她有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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