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平眼底濃烈的厭惡和怒意從眼底炸開,即使因為高燒才退渾身虛軟的連起身都覺得腦袋眩暈眼花,可男人幾乎是本能地抬手,用力攥住了沈凝的手臂將她狠狠往後一推。
動作帶著毫不掩飾的粗暴。
“滾,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男人嗓音厲色惱怒,周振平眼睛裡是壓制不住的暴怒,他抬手狠擦了幾下自己的嘴唇,彷彿是沾染上了什麼極度噁心的髒東西。
一雙幽沉陰翳的黑眸燃著怒火死死盯著眼前眼眶發紅的女人,男人下頜繃成鋒利的弧度,牙關咬緊氣得己經恨不得拿把刀殺了她。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壓,特別陰森可怕。
沈凝捶在身側的手指骨節攥的發白,聽著周振平的譏諷與羞辱,眼底續滿委屈的眼淚,卻倔強的抬眼盯著眼前的男人,眼淚硬是沒有掉下來。
對,她就是要主動!
主動的去索取,讓他再也賴不掉她。
他厭惡,排斥,自己……
可是一次兩次的強勢換取的就是要讓周振平從被動到接受,習慣,到最後發現他就會漸漸依賴上這種感覺,覺得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與契合。
她不會在意的。
即使男人現在對自己還充滿著排斥和抗拒。
“振平...你要習慣啊,今天只是一個吻,可是那晚在外人看來我們倆的關係可遠不是一個吻的事,即使你覺得我卑劣,可是換位思考,你真的沒有對別人強權過嗎?”
沈凝非但沒有被羞辱的狼狽與難堪,反而唇角輕扯了下,毫不在意的輕輕笑了聲。
女人面色平靜淡然透著一股高傲的篤定,慢悠悠開口“振平,你現在需要我,而且..哎...你爸媽把你掃地出門了,你現在就要聽我的.....”
周振平聽到女人這樣不知好歹欠揍的語氣,男人惡狠狠擰著眉頭,眼神猩紅可怖,下一秒撐著青筋暴起的胳膊,暴跳如雷的翻身下床。
“周局長,您需要好好休養,切莫動氣。”
沈凝站在一旁,冷靜的看著被她言語激怒的男人,在危險來臨前輕輕的揮了揮手,門外就闖進來幾名身形挺拔的警衛員。
幾人慌里慌張的跑過去,瞬間扣住了男人那雙還未揮出手的拳頭。
他氣得渾身發顫,眼裡蘊藏著瘋狂的風暴,咆哮出聲“你們敢攔我,是不是找死,是不是找死!我他媽斃了你們!”
任憑他怎麼叫罵,身體虛弱的無力感導致他的憤怒變得那樣蒼白又無力,周振平狼狽不堪的被警衛員重新按在了病床前動彈不得。
男人周身是壓制不住失控的暴戾。
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方逸倫剛走到病房門口,眼中翻湧著震驚與錯愕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怔在門口幾秒鐘。
他眸光一縮。
三兩步衝過去急忙推開警衛,箍住周振平通紅的手腕。
盯著胸膛劇烈起伏的男人,他冷肅著臉,眸色深沉近墨,嗓音帶著幾分慍怒“你鎮靜一點!”
方逸倫回頭看向沈凝,臉上浮現了幾分不同以往的尊重和溫和,賠著笑替好兄弟給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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