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棉材質紫色的蕾絲花邊纏繞在男人指尖,這個顏色特別性感,傅時勳攥在了掌心裡對視上女孩溼漉漉又無助的眸子,眼裡流淌的愛意如月亮光芒皎潔柔軟。
男人強勁的胳膊穿過女孩脖頸將人嚴絲合縫的圈在懷中,傅時勳嗓音帶著酒醉的撩人性感“今晚上是我們兩人的新婚夜,棠棠,我會讓你永遠記著這個美妙難忘的夜晚。”
“沒有痛苦,沒有難過,我只想讓你快樂和沉淪。”他對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
“不要.....你不是很愛我嗎...放過我吧...”這一聲帶著明顯的哭腔。
“求你了傅哥哥...我不能對不起哥哥..我的身體早就不..純..髒了..”
陸念晨嗓音斷斷續續的說出的話含糊不清,因為發燒導致渾身虛弱的絲毫沒有力氣反抗,即使,希望渺茫,只是意識深處在憑藉本能哀求男人能放她一馬。
她可以說服自己暫時陪在傅時勳身邊,只要不與他發生實際性關係,女孩心中就可以燃起一絲微弱的小火苗。
她可以等,可以重新拾起堅定意志戰鬥,哪怕前路崎嶇坎坷,荊棘密佈,她終有一天會重回哥哥的懷抱。
“愛一個人才會想要佔有,你對不起陸承佑,你可知,沒有我的心軟,你的哥哥早就死好幾次了,今晚上我會身體力行的告訴你,你口中只能喊出誰的名字,棠棠。”
屋內光束昏暗,陸念晨透過朦朧的光束很難看清男人眼底情緒,傅時勳臉上表情有幾分深沉怒意,很快便斂去,他當然清楚棠棠在懇求什麼。
她現在是他的妻子,新婚夜晚,這個時候還想著不切實際的夢,還想著陸承佑。
她的想法太天真,真的認為不做就能讓陸承佑以為他從未碰過女孩嗎?
不會的,身為男人,他無比了解男人的心理特徵。
“不哭了,乖乖。”傅時勳溫情脈脈哄著她,女孩眼淚大顆顆地從眼角滑落盡數被傅時勳親吻去,吻又從額頭,鼻尖、脖頸,輕輕落下帶著耐心溫柔的前奏,雪白渾圓映照在男人炙熱幽深的眸子,男人一隻手輕而易舉就能握在掌心。
觸感軟綿極佳。
陸念晨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刺撓了下,指尖發白,不由自主咬唇溢位點哭聲。
可這聲音小小的,又抖,柔柔的聽著莫名動人輕吟。
傅時勳瞧著女孩皮膚皙白到發光,眼睛紅著可憐巴巴實在像一朵盛放嬌豔的海棠花。
今晚,他要讓這朵海棠花開的更加美豔誘人——
“呃——!”女孩唇齒溢位了一聲驚呼哽聲。
傅時勳眼神倏的一暗,陸念晨腰肢弓起緊繃,男人溫柔繾綣吻著女孩引導她放鬆,輕撫她柔軟的髮絲,她被親的悶哼,果然使得女孩暈暈乎乎更加沒有抵抗之力。
兩人呼吸炙熱交纏,陸念晨完全支撐不住,就在她急促喘息之間,渾身愈發酥軟的不像話,女孩腳踝被男人迅速握在手中。
傅時勳桃花眼爆發出猩紅的佔有慾,一瞬間如同捕獵的猛獸長驅首入。
傅時勳霎那間血脈翻湧,手臂青筋暴起,男人微仰起頭,不過剛開始,爽快的感覺使得男人理智快要瘋狂,喉嚨不由自主的吞嚥,兩具身體緊密無間的貼合在一起,心跳共鳴。
男人呼吸一沉,看了眼女孩張著嘴卻說不出來話,淚水溼滿了臉,陸念晨在這一刻清楚的感受到傅時勳的攻城侵佔,再無任何迴旋餘地。
傅時勳眼底帶著炙熱渴求,仍舊十分耐心的吻了吻女孩雪白脖頸,嗓音暗啞“棠棠,放鬆點,你越緊張我就動不了,不哭了乖....老公慢點,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