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勳看見周振平大步邁出了辦公室,他立馬追了出去,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怎麼走這麼快呀,來到熟悉的地方沒有一種故地重遊的懷念感嗎?”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的傅太太吧,她能將這幾位特警...呵呵...小心你的枕邊人有一天也會拿槍指向你的腦袋,我相信傅總,一定很清楚她今晚的舉動,而且..”
周振平緩慢的轉過高大挺拔的身軀,男人神色平和,但是唇角露出的笑又有一種難以捉摸的戲謔“那幾位特警的死,追根溯源的話,好像是因為...你把陸念晨劫持走的因果關係,看來,她可始終沒忘記這股濃烈的恨意,連李澤的死都這麼在意,不惜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這舉動怎麼看也有點勢必要把你傅家拖下水的意思呢~”
傅時勳眸色沉了沉,眉眼間端的那股散漫不羈消失的蕩然無存。
男人神色越發陰鬱陰沉。
周振平玩味注視著他臉孔情緒的變化,對著他輕聳了下肩膀,語氣像是對老朋友發自肺腑的祝福“祝你好運,傅總,從前的棋局你己經觀摩無數遍了,應該很清楚,此時,你從操控者淪為了這盤棋局裡要被攻城拿下的將。”
“喔~我是甘拜下風,精明老成的我在她面前跟個二傻子一樣,被她屢次欺騙,真心的給你提個醒,可不要被你太太的演技給騙了,她可是有前科的,演技練得爐火純青。”
周振平語氣溫和的淡淡調侃,盯著傅時勳的臉在僵戾中一寸寸皸裂越加鐵青,他第一次覺得在傅時勳面前大為暢快扳回一城。
男人不再理會他,周振平步伐凌厲生風的踏出大廳的門,他正下著臺階忽地步伐一頓,看見公安大院內不知何時停了一輛豪車,車門被女孩哐的一腳踹開,江川在後面追著身穿黑色皮衣的陸念晨,她走得飛快好像渾身泛著怒氣衝衝要往公安大樓衝,周振平神色一愣“.........!”
“!!”
“你真是瘋了吧,還敢穿著這身衣服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警局裡,你腦子有病吧,陸念晨,你簡首是膽大妄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晚殺人了,你是越發頑劣猖狂的不可收拾了,再這樣橫行霸道下去,別以為傅時勳能保住你,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周振平疾步衝過去猛地就攥住陸念晨手腕,將她往一旁警示牌拉去,男人低頭怒不可遏訓斥著她。
一個熟悉的黑影驟然竄過來,陸念晨身形一僵,看清那張暴戾憤怒的臉之後,女孩用一雙無比,冷漠發紅的眼睛注視著男人噴火驚詫的眼睛。
她不明白為何她變得狠毒了,為李澤哥報仇了,哥哥不僅不高興,也要對著她大發脾氣說她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要私自行動。
她十分茫然,難受,傷心。
永遠的停留在原地徘徊,她不改變,她的心不變的狠厲麻木,與哥哥可以能重新在一起的希望怎麼可能會降臨?
根本是無稽之談。
哥哥訓誡她的時候彷彿完全忘記了他一路隱忍蟄伏的來時路,他披著面具做著狠戾冷血之事時,難道不是為了和她在一起嗎?
是啊,她變了,變得不是曾經那個只會哭的女孩了。
也是哥哥親手教她的槍法,搏擊,格鬥術,他難道不是想讓她一步一步變得更強,可以保護自己呢?
在緊要關頭不再讓他擔心牽掛嗎?
“呵,你以為我是殺人犯,你又真的看見我親手殺人了嗎,就算是,其實是你們這群劊子手逼我的,周振平,我也沒想讓你救我啊,你難道曾經就不是那個橫行霸道之人嗎?”
陸念晨確實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警局,激烈的言語中隱隱暗含著一絲對她心急如焚的擔心。
女孩水波盈盈的眼中凝著周振平看不懂的可笑可悲情緒。
陸念晨眼尾越發通紅,說的話讓男人心口一窒,還是對他這樣冷漠與憎恨,語氣冰冷的諷刺他“你是最無權說這句話的人,而且...周振平你是我什麼人啊!有什麼立場教訓我,我的一切與你無關,不勞你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