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燈光打落在兩人身上令女孩微微仰起脖子,她眼神痴痴散發出如小星星閃爍的明亮目光,看著渾身散發著萬丈光芒的哥哥,他永遠帥的這麼驚為天人。
無論什麼裝扮在他身上,男人都是這樣風姿翩翩,都是這樣清雋雅緻,即使隔著面具但是那雙繾綣柔和的眸子流轉出對她滿是愛意的情愫。
賓客們也只是訝然了一瞬。
能出現在這裡來到舞會的人都是處驚不變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今晚參加舞會的賓客們都可以任意裝扮。
他們也默契的認為,能與女孩跳舞的人一定是對方相識的朋友,亦或者是傅時勳。
“念念,你沒事吧,周振平沒怎麼樣你吧?”陸承佑與她十指交握緊扣住,他一手輕攬著陸念晨腰身,腳步跟隨音樂的節拍與她跳起了浪漫抒情的交誼舞,倆人身體親密的貼在一起優雅的旋轉舞步,聞著女孩近在咫尺的馥郁香氣,彼時和念念的靈魂契合愛意滋養,令男人心中舒怡平穩。
剛才那追逐的一幕,陸承佑全都看見了,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恐怕周振平或許還要對念念糾纏下去。
他倒是不怕死,也一點不避諱傅時勳隨時都會出現過來找他秋後算賬。
哥哥的關心驟然讓陸念晨心亂如麻,腦袋輕抵在男人胸膛,心虛的呵呵了聲“沒..沒事,他從來都不會在我這裡討到便宜的,我狠狠的打了他一頓,所以周振平才不解氣的對著我窮追不捨。”
女孩舒展的裙襬在旋轉中一層層盪開,綻放成更美麗浪漫的藥勺花,舞池的氣氛柔和浪漫,成雙成對的男女手指交握在一起跟隨著舒緩的音樂旋轉舞步。
不遠處的周振平機械性的站在一旁,他好像和會場此情此景格格不入。
男人看著女孩臉上嬌俏明媚的笑意,只有陸承佑能讓她這麼喜笑顏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心臟抽痛起來,五臟六腑都擰成了一團,但是他能做什麼呢?
只要陸承佑一齣現,他什麼都做不了,就己經敗了。
晨晨的眼睛裡只有這個男人。
他轉身去到糕點區拿了一杯香檳,骨節泛白的手指緊握著高腳杯,周振平拉下黑色口罩,仰起頭悶了一口,身影落寞的坐在椅子上,眼底黯然看向隨著女孩臉上表情也泛起點微微笑意,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其中一位老總打著電話眉心輕蹙,他對這位傅時勳的太太記憶深刻,聽到對方淡定的語氣,目光帶著點複雜深晦往舞池中央看了眼。
這位傅太太年輕嬌麗,魅力十足,吸引了舞池數道讚賞有加的目光。
尤其是與她跳舞的男人雖然戴著面具,他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何身份背景,身姿俊朗頎長氣場十分矜貴,他就這麼放心?
傅時勳接到電話一首把搜尋的目光放在了外面,生怕陸念晨與陸承佑跑出去,沒想到兩人竟然在舞池這邊光明正大的跳舞。
至於為什麼這麼肯定,只是聽了兩三句,他就知道與棠棠跳舞的人是陸承佑。
他神色陰寒,男人平復著呼吸,腦海在思索,應該憤怒的上前去把棠棠帶走,還是選擇暫且在棠棠面前隱忍不發。
他一齣現就吸引的棠棠對他忘乎所以,傅時勳選擇了另一個方法。
他就是要把女孩對自己平靜如湖泊死寂的心境攪的微微泛起波瀾。
讓她看到他的好,他的愛意,他的容忍與寬仁,讓她產生自我懷疑與負罪感,讓她變得糾結不忍,再生出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還總是做著天真的美夢,拿著他的寵愛縱容,幻想著用對付周振平曾經那一套最終成功絞殺死自己。
“大家靜一靜,我們剛剛在內場也知道傅總為太太拍下了好幾件珍藏級的珠寶,今日傅太太也來到了現場與他一起盛裝出席,現在她就在舞池中央,而我們的傅總,為了安撫剛才由於失誤引發的火災警報驚擾到了大家,同時為了表達對新婚妻子的愛意,特意來舞臺為大家獻上一曲——!”
隨著主持人手持話筒站在舞臺上聲音高昂的喊話,舞池攥動的人群驟然全部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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