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衛兵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他笑著反問韓,語氣淡淡“逃犯,那我想問你,這上面的畫像是誰,你告訴我?”
“傅總的太太!”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語氣平靜“哦,那你覺得傅總的太太會和逃犯廝混在一起嗎,她會是一名逃犯,韓廷,我想你一定是糊塗了,查錯了人。”
韓廷嗓子一噎,怒火簡首要竄動頭頂“你——!”
“給我帶走,公然在公共場合詆譭傅太太的名聲,李警官,您也知道傅總的太太是傅委員的堂媳婦,這件事就交給傅委員處理吧,這是他們的家事,聽清楚了嗎,不要隨便插手。”
突如其來的局勢轉變差點讓帶隊的警員雙腿發軟,他們瞬間聽懂了孫衛兵的警告。
只差一步就能擒住夫人,他完全搞不明白傅衛國為何要插手干預這件事!
韓廷氣得雙目猩紅,怒不可遏道“我告訴你,孫衛兵你個狗腿子,你要是讓夫人跑了,等傅總來了你有幾顆腦袋抵命,傅總非扒拉你一層皮不可!!”
韓廷突然就被孫衛兵帶來的特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他胳膊,他氣得臉色鐵青饒是平常斯文的人,也忍不住爆起了粗口,被特警戴著手銬往外面走,而他們的人根本無法反抗,外面的局勢呈現壓倒性的傾斜,只需要傅衛國一個電話。
邢*的這群特警都會齊齊把手槍對準他們。
剛才那群氣勢洶洶的刑警一看局勢大反轉,這群牆頭草們一個比一個跑的快,緊繃肅然的氣氛隨著這行人轟轟烈烈的下車,寂靜的車廂短暫的沉寂幾秒,又恢復了平靜。
就在他被押著走出站臺那一刻,火車轟隆轟隆的發動起來緩緩駛離軌道,而同一時間傅時勳的飛機正好下降在跑道慢慢滑行,收到韓廷訊息那一刻男人還冷笑著說兩人根本跑不掉。
此時,經歷了兩天兩夜積攢怒火的男人,迎著夜色沉沉走下了機艙大門。
傅時勳握拳的手背浮起幾條青色脈絡昭示著他壓抑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意,男人穿著黑襯衫滿身凜冽殺氣坐進了邁巴赫車內。
.........
毫無徵兆的反轉讓陸念晨眼睛更加茫然的瞪圓。
眼神流轉著萬千複雜的情緒,詫異,震驚,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欣喜看向周振平。
她完全忽視了男人臉上那種被陣陣光影割裂的隱晦不明。
陸念晨像一隻歡喜的小麻雀撲到他懷裡,腦袋緊緊貼在男人溫熱又緊繃的胸膛,聲音含著絲哽咽又有著藏不住的開心“太好了振平,我就知道,我們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周振平很輕的笑了聲,他目光晦澀難辨往火車窗外看了眼,彷彿是在沉思什麼,外面是一片燈火綿延的星河,列車還沒有完全的駛出郊區,他意味深長的淡聲道“救你的是傅衛國。”
“嗯。”女孩點頭,也有點意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救我。”
“他也是傅家的人,為什麼救你,一個要抓你,一個要救你,晨晨,呵,你說不會是傅家聯合你再次給我下了個圈套吧?”
陸念晨目光一怔,盯著男人似笑非笑的眉目,剎那間明白周振平在想什麼。
彼時危機解除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了對彼此戒備,提防,猜忌的情感傷疤。
不知是覺得傷春悲秋還是太過難受,她紅著眼氣惱的看向周振平,立刻與他拉開了距離“我早說了,你不必救我!”
不等男人回答,她又冷著臉補充了句“現在你下車,還不晚。”
周振平其實沒聽清她說了什麼。
呼嘯而過的轟隆聲掩蓋了女孩的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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