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念晨鬆開手,乖乖的站在原地聲音很高興的叫了聲男人,周振平倒也沒拘著,看著女孩興高采烈地神色,他嘴角幾不可察的彎了彎,露出一抹淺笑。
也絲毫不避諱陸承佑在場,雖然腳踝的扭傷沒有完全好,但是也沒有疼到走不了路的地步,她剛想說不用了,周振平將她攔腰抱起便走進了單元樓,聽不出情緒的問道“幾樓?”
陸念晨看著他深邃的眉眼,緩緩伸出了五根手指對著男人晃了晃。
還啞巴上了,這是生怕多說話有意和他避嫌呢,周振平挑了下眉,不爽地哼了聲,說出的話耐人尋味“陸小姐還真是善變,在車廂上可以和我上演恩愛纏綿的一對情侶,轉頭也可以對著另一位男人哭的傷心欲絕。”
陸念晨秀眉擰著,不明白他話裡怎麼突然有股很酸的醋味。
..........
念念和周振平來到雲市,這樣的訊息傅時勳絕對不會不知情。
怪不得那幾天他總是心緒不寧,是他有意壓下了訊息。
陸承佑怕林巍沉不住氣對監視他的保鏢出手,所以才要特意囑咐他不要解決掉那幾位保鏢,沒必要再做徒勞無用的事情。
他知道傅時勳這個人疑心很重,就是放念念來這裡當誘餌再次試探他的。
想看他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既然放念念順利來到了雲市,傅時勳也一定會施捨般的留給他和念念相處寬限的時間。
至於一天,還是二天,陸承佑不知道。
也許傅時勳隨時都可以來雲市將念念帶走。
他只能爭分奪秒的抓住這次機會,和念念享受最後安寧靜謐的時光。
同時和女孩來一場促膝長談。
她來這裡找自己,念念即使不說,女孩的心思男人也明白。
被逼無奈走到這一步,雙方都不能在怯懦,猶豫害怕讓那個彼此鮮血淋漓的結果。
這個殘忍的現實,是他和念念必須要面臨的。
陽光打落在男人筆首頎長的身上,陸承佑目光陰鬱沉沉掃了眼幾輛停在樹蔭下的黑色轎車,語氣平靜道“林巍,幫我去蛋糕店定一款蛋糕。”
很幸運念念來了。
他還可以提前給念念過二十歲生日,往後,陸承佑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陪念念過生日了。
陸念晨被男人放在沙發上,女孩眼睛西處打量著屋內的佈局,和北市那間二室一廳一樣的奶油風,陽光透過輕紗窗簾映照過來,將整個房間照的明亮溫暖。
電視機下方的桌子擺放著兩人婚紗照擺臺,女孩呼吸窒了一瞬,沒想到哥哥會把相片形影不離的帶到了雲市。
周振平單手插兜站在沙發一側,男人環視了一圈,看著屋內的擺設環境,自然也看見了那張晨晨與陸承佑拍的婚紗照。
是什麼時候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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