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念念還是一次次的原諒他,對旁人,對那些對她絞盡腦汁討好的男人,她對他們從來都是不留情面,鐵石心腸。
他終於懂了,念念正是太愛,太愛他,才怕受傷害,才會對他每次說出絕情冷漠的話,想把他推走。
如果他真的覺得女孩把他傷的體無完膚,他狠心走掉,念念那一次就....
那一次....
也許周振平多日來對念念的呵護與偏愛,就差一步,就真的讓他圓滿了。
所以,這一次念念出乎意料的這樣冷靜,並且用一種完全諒解,包容的觀念去看待這件事,讓男人真的心中寬慰感動。
念念在這一刻是真的長大,成熟了。
所以,他覺得,今後無論在遇見任何事情,念念應該會讓他很放心。
她早己不是優柔寡斷只會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一定會有自己的決斷和冷靜沉穩的處事能力。
二十歲了,再過幾天念念就真的滿二十歲了,他對念念像個老父親一樣,為兄為父操心了念念整整十五年。
就像細心教養撫育的孩子,真的要對念念放手了。
儘管他還是操心不己,擔心她過得不好,擔心她承受不住打擊與痛苦,可不經歷風吹雨打的錘鍊,自嘲總是生來如野草的她,怎能迎著寒霜堅韌生長,見到溫暖明媚的太陽。
“嗯?”陸念晨茫然的睜著眼,忽然坐起身,見哥哥不再繼續這場情事,她以為....以為.....這讓女孩錯愕的眨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如蝴蝶跳舞一般。
她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陸承佑望著女孩這副完全外露心思的表情,呆然,可愛。
可他不能繼續,不能再讓上次的悲劇上演。
那群躲在暗處的保鏢會精準的計算時間,不一定會破門而入,但只要他和念念獨處的時間越長,不由就會猜測,傅時勳心中可怕的妒火就越發陰暗洶湧。
陸承佑望著她含著水光瀲灩的眸子,抬手輕彈了下陸念晨腦殼,嘴角微勾一抹淺淺的玩味,聲音溫沉縱容“嗯什麼,小腦袋瓜在想什麼呢,走了,和哥哥出去買點菜,你過生日哥哥還沒有送給你正兒八經的禮物,我們去逛逛超市,念念喜歡什麼,隨便挑。”
“啊,大壞蛋啊哥哥....你最壞了!!”陸念晨臉色紅得像嬌豔欲滴蘋果,把她招惹的不上不下,男人突然剎車了,女孩眸色還含著春水清波,又泛著點哀哀慼戚,氣得女孩揉了揉額頭,使勁又擰了下陸承佑腰間的軟肉。
不過力道還是收了,一點也捨不得擰疼他。
陸承佑笑道,伸手拉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揉了揉,目光溫柔凝著女孩“好了,乖,出氣了沒?”
“嘿嘿...”
陸念晨嬌羞一笑,雙手伸開撲向陸承佑,男人穩穩抱住她的腰身將人從床上抱起,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下微微凌亂的衣服。
陸念晨一路與陸承佑十指緊扣地走出了房間。
黑色路虎啟動從小區出發,一輛停靠在遠處的車子也緊隨其後跟上。
沒出幾分鐘,林巍的賓利車帶著幾輛裝滿音響鋼琴的大卡車,車上堆滿了絢麗爛漫的花束,幾輛車浩浩蕩蕩駛進來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