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振平要把戒指扔進垃圾桶之時,沈凝急促的身影衝過來阻攔住他的舉動。
女人嗚嗚哭著摟緊男人腰身,眼含淚光滿目愧疚又自責的說“對不起,振平,是我太害怕了,我不該這麼小肚雞腸,不該這麼自私狹隘的去一再懷疑你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戒指不要扔,給我戴上好不好?”
男人一番肺腑之言讓她覺得羞愧難當。
他說話的時候,眼底的真誠與失落沈凝盡收眼底。
她再也不懷疑周振平了。
就像他說的這個戒指雖不怎麼值錢,卻是他表達對她真摯情意最好的見證。
她極其珍惜又緊張的將戒指從男人手中搶過死死攥著戒指盒子生怕周振平搶回去。
沈凝小心翼翼凝望著男人那雙黯然傷神的眼睛,頭頂白色燈光打落在他身上,將男人側臉的紅痕也照的很是清晰。
這一刻,無比後悔自己的草率輕狂。
“對不起,我不該....打你的,對不起....”
沈凝眼圈紅紅,伸手輕輕觸控周振平的臉,語氣帶著哭腔輕輕抽噎“真的對不起,振平,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好像是轉瞬之間,周振平又恢復了從前在這段沈凝單方面付出的感情里居高臨下的地位。
對此,他沒有舒暢也沒有喜悅。
也好像沒有很生氣剛才她打他的行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剛才若是壓制不住怒火,逞一時之快收拾了沈凝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他要的不是簡單的同樣回給沈凝一巴掌那麼簡單。
周振平沉默幾秒,斂去眼底黑沉翻湧的情緒,男人抬手,撫去她臉上的淚痕,溫和地笑了笑“該的,我也有錯,不應該怕你胡思亂想就不和你坦白的,我們都做錯了,才造成了彼此的誤會,你不生氣了就好,凝凝。”
兩人和好如初,周振平將銀色的戒指套在女人纖細的骨指。
沈凝目光滿意又甜蜜的望著男人,踮起腳尖雙手攀附在他的脖頸處,用一種極其露骨曖昧的語調暗示著男人“今晚,我不回去了好不好,就在這裡住下,任你懲罰出氣。”
她和男人訂婚了,留宿在周家過夜也是理所應當。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和我想在一起了。”
周振平目光下垂,看著眉眼帶了些羞赧的女人,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咬緊了牙跟,他輕笑了聲,食指彎起颳了下她的鼻子“叫你剛才那麼膽大妄為,還敢打老公的臉。”
還以為要麻煩些,見事情解決的很快,王宇極其複雜心疼的看著周振平將沈凝擁抱在懷裡,接收到周局給他投遞來的訊號,沉默的走出了周家大宅。
.........
沐浴過後沈凝從浴室走出來穿著真絲睡裙掀開被子,她雙腿勾在周振平結實的腰腹處蹭了蹭,他馬上放下手機,翻身而上去解開女人睡袍的蝴蝶細帶,女人沐浴後身體散發著芳香馥郁,男人呼吸滾燙低頭嗅著她頸窩,剛準備熱火朝天的對著她大幹一場——
他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滿室瀰漫的曖昧激情。
“抱歉,凝凝,咱們得暫時終止一下。”周振平撈起放在床邊的手機看了眼,輕笑了聲,滿眼寵溺的看著她呼吸不穩的樣子,狠狠朝她臉上親了口。
是方逸倫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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