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在說,你能拿我怎樣,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想清楚該怎麼把我心頭這股憤怒的火焰徹底澆滅。
“你別和我一般見識嗎,是你剛才把我氣的太狠了,你別怪我對那幾個小女孩舉止粗魯恐嚇,其實還是你的錯,你適當服一下軟,哪裡還有後來的事..”
傅時勳瞧著女孩眉心沉著一股子鬱氣,他小心翼翼放下為陸念晨熬的中藥擱置在茶几上,指著自己一隻熊貓眼,無奈笑道“還不解氣嗎,你真忍心把我打的落花流水啊?”
看見他眼角還帶著一點淤青,虛眯著一隻眼睛看向自己的表情特別滑稽,他也有今天,陸念晨沒忍住想笑,努力繃著嘴角,慍怒的瞪著男人“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我還沒追究你私自給我身體按照定位器的事情,給我紋身的事情,我剛才被綁在床上,太出糗了,都被他們看見了,除非...當著所有下屬的面,你也讓我綁你一回,怎麼樣?”
一句話差點讓遠在門口站崗的韓廷與江川嚇得冷汗首流,兩人呼吸發緊,眼睛瞪得堪比銅鈴。
這要求如此過分,傅總不會真答應吧。
真答應他倆也不敢看啊。
過後,他們的眼睛極有可能會被傅總挖下來。
這麼一想,冷意順著尾椎骨爬升背脊,兩人站在原地,緊張兮兮的看著傅時勳。
傅時勳氣笑了,就她敢這麼整自己,男人漆黑冷幽的眸色看向女孩帶著一點曖昧的笑意,指尖若即若離般遊走在女孩的後脖頸,痞痞的悶笑出聲“好啊,夫妻間的福利給眾人看,我還沒想到老婆有這般癖好,將老公綁床上你準備對著我強上嗎?”
“.............!”
周圍還是人啊,他就這麼首言不諱,陸念晨耳根泛起一陣熱氣,清了清嗓子語氣急吼吼“喂,你能別這麼臭不要臉不!”
傅時勳笑意清淺的挑了挑眉,對自己老婆就要厚臉皮啊。
女孩的話音剛落,別墅外面驟然傳來一陣騷動,陸念晨與傅時勳同時扭頭往門口望去。
首先闖入眼簾的就是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傅青蔓帶著大片烏泱泱的警衛從門口走進來,人未到袒護的聲音先氣勢雄渾的傳進來“喂,傅時勳,爸爸給你打電話你也不回,將小嫂嫂帶回來也不知個聲,說,你是不是欺負小嫂嫂了,才讓小嫂嫂負氣離家出走了!”
“勳哥,好不容易娶上老婆了,你可千萬不能欺負老婆啊,否則把老婆嚇跑了可有的你哭了。”
“趕緊給嫂子好好道個歉,哎,小妹妹..額,小嫂嫂啊,你千萬別害怕,有我們在,你有委屈大膽放心的宣洩,他不能把你怎樣的,我們都來替你撐腰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梁向遠與李靳,周銘幾人大大咧咧的闖進屋內,沒想到和傅青蔓還打了個碰面,其實他們幾個純粹是被厲澤宇派來給傅時勳進行勸說給他降壓熄火的。
畢竟厲澤宇有過發瘋的經驗。
這次陸念晨的出逃是徹底讓傅時勳壓制的情緒爆發了。
男人怕他瘋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話。
做完了一切,得到了,又好像什麼也沒得到,悔不當初。
但是梁向遠幾人也是真怕小姑娘遭受不住傅時勳的手段,特意不放心來看看。
只是,幾個人連同傅青蔓剛走進屋內,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尷尬,又難以置信地情緒。
此時,叫囂著來為女孩出氣撐腰的傅青蔓與梁向遠神色一怔,眼皮莫名跳了跳,這場景,怎麼好像有點反轉。
好像是他們想多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穿的斯文矜貴,傅時勳臉上帶彩,右眼角泛著烏青,嘴角破裂怎麼看狼狽的都像是被女孩暴揍了一頓。
腦海中浮想聯翩擔心的場景與眼見為實的場景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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