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哥哥!”
腦海中倏然想起哥哥今天要走,他是不是還在酒店等著自己,陸念晨驚慌失措的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鐘表,時針指向晚上九點鐘,一顆心瞬間揪起來。
女孩迅速翻身下床,一邊惱羞成怒的扯著脖頸掛著的東西,結果五指都勒紅了,竟然取不下來。
“傅時勳,你個流氓變態,你——”
陸念晨顧不得穿上鞋子,女孩氣得漲紅了臉口吐芬蘭罵著男人,赤著腳丫就準備跑出去,沒跑兩步她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雙腿打顫,女孩呼吸急促的站在原地伸手扶著壁櫃桌角。
那處有種火辣辣的疼,導致她現在覺得自己走路發虛,虛到了極致。
“叫我嗎,老婆?”
女孩目光一愣,陸念晨站在原地凶神惡煞盯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傅時勳從公司回來好一陣子了,孫姨今天上樓反覆看了陸念晨好幾次,若不是得到傅時勳肯定的回答不用叫醒夫人,她真覺得少夫人一定是生病了。
男人算著時間讓廚房做好了溫養滋補的晚飯,他端著一碗冒著熱氣騰騰的雞湯剛上樓,就聽到從臥室裡傳來熟悉的咒罵聲。
“我叫禽獸呢。”
陸念晨咬牙,目光怨恨盯著男人,手摸向脖頸間的鈴鐺“是你給我戴的嗎,趕快給我取下來,還有,我要去見哥哥!”
“噢,不急,老婆,你就打算這樣子去見你哥哥嗎?”
傅時勳深晦莫測的視線落在女孩身上,皙白光滑的肌膚佈滿他留下的曖昧痕跡,他心情愉悅極了。
男人目光又落在陸念晨細軟的腰肢,那裡很適合紋上專屬於他的印記。
一朵妖嬈綻放的海棠花。
帶著他的專屬,是他的女人,陸承佑與周振平看到這麼美麗的圖案,還有心情繼續做下去嗎?
從此以後,傅時勳都要陸承佑與周振平不能在沾染他的女人半分。
男人嘴角泛起一絲壓制的冷笑弧度,將盛著雞湯的碗放在進門衣櫃處。
傅時勳從口袋裡掏出一抹藥膏,收起幽暗不明的視線,眼眸含笑看著女孩,溫和開口“你哥己經走了,我親自給他餞行的,我叫了你好幾次呢,沒辦法老婆睡的太沉了,估計是昨晚累到了,這可不能怪我啊,寶貝。”
“是你對我太熱情似火了,老公又抵抗不住你的誘惑,我們激情了一晚上。”
陸念晨看著厚顏無恥的傅時勳,還能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話,只是心中的憤怒更被突如其來的訊息衝擊的沒由來慌亂緊張,女孩隨手抄起桌子上放得檯燈重重砸向傅時勳,咬牙切齒的發出一聲尖銳低吼“你再說一句,我哥哥不會走的,我要給他打電話!”
傅時勳眸色一沉,微微偏頭躲過去,檯燈哐噹一聲砸在門框上,看著激動不己的陸念晨,男人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眸光深晦泛著她參不透的情緒,他越是平靜笑著令陸念晨心頭越發怪異不安。
男人長腿三兩步走過來,長臂勾著她的腰身,熾熱如火的視線落在女孩那張素美純淨的臉蛋。
同時,也凝著她眼裡的惱恨。
傅時勳將她打橫抱起,低啞,清冷的嗓音落在女孩耳畔,陸念晨微微瑟縮下脖子,男人笑聲從嗓子裡低低盪出來,她能感受到這種笑意有多麼散漫,玩味,他的語氣又溫柔極了“老婆,慌什麼,你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這麼大動作,不痛嗎,我們先上藥,小鈴鐺不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