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市隨便轉轉。”
“隨便轉轉?隨便轉轉能讓你韓王叔上門告狀?”
韓王覺得告狀二字似有不妥,但又覺得沒什麼大毛病,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
晉王世子撇起嘴來,不服氣道:“不就是把沈雲澤的頭按進泥裡了嘛,洗洗就乾淨。”
沈雲澤就是韓王世子,已經洗乾淨的韓王世子鼓起了腮幫子,他現在嘴裡還有泥!
“逆子,竟對你堂兄直呼其名,目無尊長,給本王跪下!”
撲通!
孟硯再次眼睛眨巴眨巴,不是吧,這是自己熟知的小世子嗎?怎能跪得如此利落。
韓王世子比晉王世子要長兩歲,高些,但也胖些,看著哪像是不敵晉王世子的樣子。
但就是被晉王世子按得死死地,聽著是被按進了什麼泥潭裡。
孟硯想象了一下那畫面,頓時想到一隻小豬扎進泥潭的景象,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晉王雖要主事,但也覺得那韓王世子太不中用了些,好歹是堂兄,卻敗得一塌塗地。
居然要回家請父王來上門討說法。
到底是單純為了討個公道,還是要趁機再宣揚一波曜兒的野蠻霸道,就不可知了。
“說說吧,為何對你堂兄動手?”晉王問道。
“堂兄與其他幾位堂兄約著兒子一起去西郊玩兒,本來好好的,突然就嘲諷我們晉王府,父王,兒子不敢說,說了不僅您動氣,還怕母妃及諸位庶母上火。”
“哦,為何我會動氣?”
晉王妃在兩名侍女的陪伴下走過來,先對韓王問好,那韓王世子倒是眼前一亮:“叔母。”
“乖。”晉王妃笑意盈盈道:“澤兒到底說了什麼還能讓叔母動氣?”
韓王世子頓時心虛,隔空說倒也罷了,如今正主都在眼前,他不禁有些膽怯。
要不是父王非要揪著他過來找公道,他也不想得罪叔父與叔母啊,叔父英偉,叔母溫柔可親,長得還比自己母妃漂亮,嗚,為什麼他沒有這樣的父王、母妃。
“母妃,堂兄們說兒子不成體統,還嘲諷我們府上男丁少,盡是女流之輩,陰盛陽衰,兒子咽不下這口氣才動手的!”
晉王的眉眼一跳,只聽晉王世子理直氣壯道:“他們懂個屁,我的姐姐多,到時候會有五位姐夫,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折算下來也有兩個半!”
孟硯死死地抿著嘴角,世子的演算法匪夷所思,卻很有根據,重點是,嘲諷晉王府裡男丁稀少,這是不是算該打呢?反正他覺得是韓王世子欠收拾。
砰,晉王妃原本坐下端著茶杯,冷不丁地將茶杯一擲,這聲響擊得韓王父子心中一顫。
“雖說動手不是好習慣,但我晉王府子嗣的事也輪不到小輩來操心呀,是不是,雲澤?”
韓王世子從未見過晉王妃這般狠厲的臉色,哇地一聲哭出來:“是雲河堂兄教我說的。”
“越王世子?”晉王妃嘆息道:“我就知道澤兒你不會這般口無遮攔,如此算不算是替人背了黑鍋呢,曜兒呀,你打錯人了。”
?思意麼什是這妃王晉,頭抬齊齊子世王韓和王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