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急著回王府,怕是沒這個空閒。”
錢掌櫃一聽,薅著孟明寒的袖子將他拽到一邊:“從前多有得罪,還望孟先生不計前嫌,如今寒江客的手抄本都漲成什麼樣了,難道孟先生要坐失這個機會?”
“掌櫃的這話可不對,如今會試在即,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情更重要的?”
寧北辰也附和道:“先生雖然是寒江客,此名號雖然可以謀利,但也應該以會試為先。”
“這……孟先生再考慮考慮,只要每日抽得半個時辰的功夫也好呀。”
從前這掌櫃何等面目可憎,把原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現在還好意思要一起牟利?
孟明寒替原身記仇,裝著在沉吟,錢掌櫃的心道這人從前窮成什麼樣,哪能不見錢眼開。
只要給足夠多,還怕他不同意麼,當下伸出六根手指頭:“你六,我四,如何?!”
這下不是按抄書的價格給,是以賣出的手抄本利潤直接分成。
“不如何。”孟明寒揚唇一笑:“告辭!”
“欸欸欸,孟先生,我們再談談,再談談,孟先生!”錢掌櫃的喊得聲音都要劈岔了。
他甚至懶得與這掌櫃廢話,帶著兒子和寧北辰揚長而去!
滿以為有希望的錢掌櫃呆怔在原地,只覺得說不出來的古怪,這人的性子怎麼就變了?
還是說現在成了晉王世子的先生,腰桿子就硬了,從前可是軟呼呼的好拿捏。
今日出門才讓孟明寒意識到要為過年打算,他算了一下日子,到年前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中間還要領一次百兩銀子,算上之前存起來的六百兩,手頭上就有七百兩整銀。
餘下的銀子過個好年是充足的,聽春兒那丫頭講,每到年前王府還會有些額外的打賞。
大齊的年假是臘月二十八至正月初四,足足七天的假期。
他打定主意,回去後就找王爺、王妃請求年假期間留在王府,若是不行,就去客棧。
這正應了那句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
這賬這麼一算,心也不慌了。
三人回到王府,剛下馬車,另一輛馬車也停下,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正是兩位郡主,雙生姐妹雖然穿著一樣的衣服,長相也相似,但氣度截然不同,極為好認。
沈雲舒還是一如既往地穩重,沈雲綰依舊活潑歡快,見到孟硯就笑得眯起了眼睛。
“硯兒弟弟!你們這是去哪了?”
“見過兩位郡主。”三人連忙行禮,孟硯又補了一句:“回家裡看了看。”
寧北辰雖然是寧國公大公子,奈何沒有封號在身,也無官身,見到郡主也是要低一頭。
寧北辰目不斜視,十分有節,姐妹二人打過招呼就率先入府,三人站在身後,看到這連個頭也差不多的一對郡主施然離開,也抬腳進府。
等他們走進王府時,只能瞧見兩位郡主一青一粉藍的裙角消失在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