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半斤就得五兩銀子,都城多少老百姓一個月根本賺不到五兩銀,大多數的月銀只有一、二、三兩,這就怨不得普通老百姓只來東西湊熱鬧,而非消費。
幸好父子倆現在手上是有銀兩的,拿上一斤倒也無礙,孟明寒大手一揮:“包上一斤。”
那夥計沒想到這兩位衣著不算多華貴,出手倒也大方,不枉自己沒有勢利眼輕待。
他應了一聲,又聽孟明寒說道:“某再看看茶具。”
孟硯毫不意外,他爹整潔,愛整齊乾淨,而且以前就是生活極講究的一個人。
買了這麼貴的茶葉,屋裡的那套茶具就不配了。
不配怎麼辦,買新的!
夥計也是著實沒有想到付銀子的並非這位公子,而是身側的半大少年,掏著孟硯掏出買茶葉的一錠銀子,夥計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孟明寒壓根沒管付銀子的事,早就踱步到茶具區域,看著那一排排的各色茶具看花了眼。
好茶就要配好器具,不然總覺得差些意思。
尤其是一想到長公主坐在他們廳堂的那場景,頓時覺得那屋子都不配,更別說茶具。
孟明寒上輩子就懂得賞玩瓷器,現在也算是進入舒適區,這一看下去,就瞧中一套。
那一套茶壺並茶杯釉色青如湖水,壺身素雅瑩潤,器型端莊雅緻,握在手中還顯溫潤。
這手感,就和玉一般,孟明寒瘋狂心動。
夥計剛把茶葉交給孟硯,扭頭就瞧見孟明寒的神情,連忙過來道:“客官好眼力,這一套秘色茶具是本店剛到的新貨,雖非貢品,卻是仿貢品燒製。”
“窯口百裡挑一,十窯都難出一套完整無瑕疵的,胎骨細膩緊實,釉色勻淨溫潤,無論煎茶、點茶,都能鎖住茶香,這一套實價五十兩,分文不能少。”
五十兩,五十兩?
孟明寒算了一下自己的俸祿,一個月俸祿加補貼十二兩,得四個余月才能賺到。
乖乖咧個咚,自己好歹七品官員,要是普通人家,一年也賺不到五十兩,還得不吃不喝。
這世間的參差啊,孟明寒皺起了臉,要是不買好茶具,不僅糟蹋了剛才的好茶,也是白白花了十兩銀子,而且萬一長公主再來,那可是天家金枝,茶是上品,器具平庸說不過去。
欸,五十兩,五十兩啊,是好器,這個他也承認,但五十兩,著實肉痛。
一邊的孟硯看著他爹糾結的模樣就無奈嘆息,他爹上輩子的眼光也是這麼好的。
他瞧上的從來都不是普通貨色,價格都很漂亮。
穿來古代也是如此,孟硯指著另一套問道:“這套價格幾何?”
“這一套便宜些,三十兩,也是一口價,分文不少。”
孟明寒瞧過去,要麼說一分錢一分貨,這兩套相差二十兩,氣質卻相差十萬八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