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編修不肯,他們竟欲動手,簡直是無法無天!”
“孟編修性情溫和,勢必做不出告狀叫屈之事,但臣實在看不下去!”
要平權,必然要有由頭,這永恩侯府也是自送把柄,用得!
孟明寒不禁暗自咋舌,寧國公當真是文武雙全,有武力,有腦力!
刑部尚書祝叢厲在大朝會時三緘其口,但到如今是沉默不得,將提前整理好的卷宗奉上。
“陛下,這些乃是藩王宗親涉及刑案的卷宗,大多是佔地逾制、仗勢欺民、罔顧人命,請陛下過目!”
林煜終於來了些精神,這祝尚書最是奸猾,現在居然肯出手,妙得很啊。
一個加柴,一個添油,這兩人都是好樣的。
這些卷宗若無例外,定會出現在下次的朝會上,還有今夜之事,算那永恩侯府倒黴。
誰讓他沒養好兒子,自己還想出個餿主意!
永恩侯府裡現下已經亂成了一團,管家回來後將此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回稟。
寧國公的一句話太長,他哪裡記得,只能挑重點來講。
永恩侯聽聞此事,如遭雷擊,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慘白。
一邊的永恩侯夫人啼哭不止,她的嫡長子還在大理寺裡關押著,不日便要移交到刑部。
大理寺直接奉聖命審案,複核這個環節都跳過了,如今移送刑部,直接定罪!
他們是勳貴,又非宗室子弟,沒有宗正寺去撈一把,只能坐等著兒子入刑,如何得了。
寧國公已與那位近日深得聖寵、勢頭正盛的孟明寒入了宮,時機湊巧,那姓孟的肯定會藉機向陛下告狀,這人倒黴起來真的是連喝冷水都塞牙!
聽著自家夫人的哭聲,永恩侯更是躁鬱不堪,怒吼道:“莫要哭了,這逆子惹大禍了!”
看不慣孟明寒的人有那麼多,真正出手的卻只有自家逆子一人,還讓人拿下,完矣!
所有人都以為蕭景瑜才會是出頭鳥,結果呢?
永恩侯閉目不語,他是撓破頭也想不到會是自家兒子,他吐出一口長氣:“此事必定會惹陛下不悅,莫要想著再撈人,刑部怎麼定罪都要認!”
“侯爺,謙兒他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他哪裡受得了那苦啊。”
“可本侯不止只有他一個兒子,如今他能不牽累舉家老小就不錯了,保他一個,舍了全家嗎?”永恩侯怒斥道:“是他不爭氣,意氣用事。”
“今夜之事更是意外,此事恐怕已經捅到御前,現下入宮是不可能了,明日,本侯便要入宮請罪,至於那逆子,聽天由命!”
永恩侯未言明的是,要保住侯府恐怕只有倒戈,徹底站在皇帝那一邊才能免去雷霆之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