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殿下再無異議,皇帝面色凝重:“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御史臺大夫所言極是,宗親勳貴與平民同權,即日起,正式推行,凡有不法之舉,無論身份高低,一律嚴懲不貸!”
“陛下英明!”謝相率先高呼,一呼百應!
宗親大員們雖有不甘,卻也深知此事再沒有迴旋的餘地。
老王爺再次出列,老淚縱橫:“老臣感恩陛下,老臣作為宗親族老,願遵陛下新政,教導宗親子弟勤學苦練,憑自身本事立足,為朝廷效力,不負陛下厚望!”
“此乃千秋萬代之功!”
“陛下英明!”
眾臣附和,皇帝的眉心展開,那晉王在心底輕呼一聲——孟先生,你的好運道來了!
他也是眼光獨到,押對寶了!
翰林院裡,孟明寒一如平常上值,到達翰林院時果然聽聞去參加朝會的正官仍未返回。
可見朝會如預料的那般延遲。
蘇景河遲遲未歸,但這並不妨礙眾人各司其職,再見到藍桉,孟明寒壓住繁複的心情。
藍桉身上有未解之謎,此人被他們父子倆列入危險範圍,以後保持安全距離為上。
至於那柳聘,跟在藍桉身側的女子定然也非等閒之輩。
那份熱情他也消受不來,避而遠之為妙。
有上輩子在職場、學術圈打磨出來的心性,孟明寒自認為演技比不過影帝,但也足夠在官場上用,今日照舊是笑容和煦地與藍桉打招呼,順便詢問腰傷如何。
“昨日孟小公子教得極好,我那小廝也算聰慧,不敢說這了十成,七八成是有的。”
“今日晨起又推拿了一番,果真通暢許多,某也是遇上貴人了。”
你是遇上了貴人不假,我們就未必了,能受得了推骨易容之苦的是狠人,狠人所謀之事必定不一般,藍大人啊藍大人,你到底所謀何事?
寧北辰倒是知道些內情,知曉之今日朝會不一般,他爹昨夜子時才睡,今日出發早朝時,眼下的烏青明顯,顯然心事重重,今日朝會上的交鋒必定激烈。
好在那蘇景河回到翰林院後,立馬將孟明寒叫了過去,見到正官,孟明寒忙行禮。
蘇景河一擺手道:“好了,本官也不多言,孟編修,陛下今日當堂宣讀了你的奏本,引起軒然大波,好在結果不錯。”
“每每推行新政,朝朝之爭必定激烈,不過今日老王爺與永恩侯當場倒戈作用不小。”
“這場博弈,終究是陛下贏了,孟編修,也是你贏了。”
孟明寒聽得一驚,老王爺倒戈他早知曉,寧國公提到過,他去說服的,可永恩侯?
這個世界的參差,終究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