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緊張,只是晚上讓凝凝過來,本宮瞧著她也甚是喜歡硯兒,也是難怪,在江南也是把她捂得太狠,玩伴幾乎是沒有,也是你家硯兒長得好看,她就喜歡長得好看的。”
“這又何難,臣樂意的。”
“你宅裡有兩位侍奉的,可靠嗎?”
“都是多年街坊,明日臣會與他們選擇性坦白,再三交代。”
“開牆之事本宮來安排,你們無需操心,”沈昭寧又道:“上回編修立有大功卻不能升遷,難免委屈了你,不過還請孟編修靜待時機,陛下必定對你委以大用。”
“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殿下若需臣效力,儘管來找臣。”
沈昭寧伸手取過帷帽,重新藏起自己惹人眼的容貌:“凝凝來後,本宮來的次數也會多些,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孟編修。”
孟明寒傻傻地啊了一聲,沈昭寧就直接步出會客廳,見凝凝已經躺在孟硯的懷裡睡著了。
換了一個地方,難免不適應,都城的夏日不比江南好過,屬於乾熱,貴在繁華些,若不是信王在新政推行後蠢蠢欲動,哪裡會捨得將她從江南帶過來。
沈昭寧嘆口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撥亂反正。
她一個眼神,伴星上前將凝凝抱起來,孟硯這才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臂,所謂一見如故吧,這小姑娘居然就認準了他,非要他抱著才肯閉眼。
“辛苦你了,孟小公子。”
“不辛苦的,殿下,小小姐真是極可愛,小民也想有一個這般可愛的妹妹。”
沈昭寧笑了笑:“你爹尚年輕,還有希望。”
孟硯乾笑,二十七的年紀的確還能再生,但誰給他生?
他現在心裡跟貓爪子撓一樣,迫不及待地送走這一行人,馬上就把他爹揪進房裡盤問。
等知道那凝凝的身份後,孟硯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我剛才抱的是當朝小公主?”
“不然呢?長公主也是金口玉言,事關皇家秘辛,還能有假?”
“我的個乖乖,這把局怎麼越玩越高階,咱這宅子買得真妙。”
父子倆面面相覷,當初看遍了第宅,千挑萬選挑中的這裡,現在怎麼感覺買了個坑?
“不,不是坑,”孟硯的腦子轉得飛快:“這是爹您的運道又來了,長公主能告訴您這麼多,充分說明是有陛下背書的,這是信任咱們啊,才能對咱們委以重任!”
孟明寒不說話,只笑笑,孟硯來了勁,又將他爹的臉看了又看:“您臉怎麼這麼紅?”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可兒子內裡也不是小孩子啊,都是成年男人,我一小登,您一老登的,還裝什麼?”
孟硯眼珠子一轉,好傢伙,他爹這樣子就和那初動春心的純情少男一個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