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賬憑證都在這兒，還能沒到?」
「那張8888的卡讓你放到哪去了?」
轉身開了床頭櫃，我從裡面取出那張已經用舊的銀行卡。
這就是我的銀行卡，除此之外，再沒有第二張。
「賀廷川，尾號8888的銀行卡，什麼時候成了我的?」
他擰著眉說:「你忘了?結婚的前一天，許姨領客戶經理過去辦卡，字還是你籤的。」
我終於記起了那天下午的事。
就在婚禮的前一天。
婆婆何若晴帶著許蔓來過我家。
「知微，廷川天天忙工作，你肯嫁過來，就是我們賀家的功臣。」
「家裡規矩多，做主母的得有一張副卡，家裡的開支也好打理。」
「開戶的委託書籤一下就好，剩下的叫許姨替你辦，你就別費神了。
」
原來，她們是從我簽字的時候就開始算計了。
他見我想得發怔，整張臉就沉了下來。
他從手機裡翻出何若晴的號碼，撥了過去。
「廷川，這一早找媽媽，什麼事啊?」
他開門見山:「媽，知微那張8888的銀行卡是誰拿著?」
何若晴沒馬上回答，隔了一秒，才在電話那頭輕輕笑起來,「她的卡，不在她手裡還能在哪兒?」
「她這陣子天天買定製首飾，上個月還跟一群太太拍古董翡翠呢。」
「我早就想跟你說了，廷川，你給得也太多了。她家裡那麼窮，突然見到這麼多錢，哪裡知道節制?」
手機被我一把搶到手裡，我對著話筒喊:「那張卡，我見都沒見過!」
「兩百塊一雙的平底鞋，我都沒捨得買，你說我買首飾?」
婆婆再開口，語氣已經全冷了,「夏知微，你就是這麼對長輩說話的?」
「你的意思，是我貪了你的生活費?」
「我何若晴從孃家帶來的嫁妝就有三個億，賀家產業有多少你數得清嗎?你那幾百萬，還值得我動手?」
「錢給哪個野男人花了，你自己心裡清楚，倒跑來反咬一口，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轉頭望著賀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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