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吃飯隨便，造謠可不能隨便!」
「她賬戶的密碼歸誰管、手機留的是誰的、錢在哪兒花的，敢拿出來說嗎?」
「去銀行調一份流水，你們敢不敢?」
何若晴的臉沉下來，眼睛上下打量唐冉,「你算哪根蔥，也配來管賀家的事?」
「知微，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就是你的朋友?還帶著外人來賀家鬧?」
賀廷川把何若晴拉住。
「媽，夠了，她身體還不好。」
他轉回身看我，說話的口氣既疲憊又責怪,「知微，辦出院吧。我讓私人醫生去別墅照顧你，別再在這兒惹人笑話了。」
我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的男人。
我受的這些罪、孩子眼下的?活，都不及賀家那點面子要緊。
我抬手指了指門口，說話異常平靜,「賀廷川，領著你媽，帶著你養的狗，出去。」
賀廷川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夏知微，你是不是瘋了?」
「我清醒得很。」
我一直看著他的眼睛。
「滾，別逼我?在你們眼前。」
5.
最後是唐冉拿起掃把，把賀廷川趕出了病房。
走廊裡婆婆尖聲咒罵著，鬧了很久才停。
當晚，唐冉留了下來，就睡在旁邊的陪護床上。
我在床上躺著，小腹已沒先前那麼疼,?口卻還悶著。
半夜兩點，我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那場夢再一次清清楚楚地出現在眼前。
白白胖胖的小人坐在我的膝上，生氣得臉都紅了,「媽媽，你怎麼這麼笨!」
「賀廷川也是個大笨蛋，給你的錢，你一分錢都沒拿到!」
「我查到了,8888那張卡留的電話，是老妖婆的手機號!」
「每次他往卡里轉錢，驗證碼全是老妖婆收到的!」
「她再把錢給許蔓，許蔓開個皮包公司拿去洗錢，家裡買的愛馬仕都快堆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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