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開口,許舒寧先蹲下去,雙手抱頭,顫著哭:「對不起,對不起......」
顧承晏將她緊緊摟著,轉向我的目光卻全是責怪。
「舒寧是什麼病,你不知道?明知道她會受刺激,你還非要跑回來?」
許舒寧偏著頭,朝我露出一個故意挑釁的笑。
看著他們,我?口堵著,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
好不容易撐起身體,顧承晏又抓住我的手腕:「知夏,向舒寧賠禮。」
被打的人是我,他卻要我向她道歉,心裡最後那點溫熱也隨著這句話涼透了。
我甩開他的手,跌跌撞撞進了臥室,翻出箱子,開始整理行李。
門外她的哭聲還沒停:「承晏,我是不是做了錯事?」
「我真的不想這樣,病一發作,我就管不住自己。」
顧承晏軟著聲音安慰:「沒事的,這不是你做錯了。」
我坐倒在地板上,手指越攥越緊。
行李裝到一半,手機響了起來。
是電視臺周老師打來的。
「小夏,你婚禮那段影片傳上網了,帖子熱度很高,還有人把你說成第三者。現在有些評論不太好,你得留意,不然以後主持節目,上鏡機會也會受影響。」
我忍著難過,對他道了歉。
放下電話再去看帖子,許舒寧用旁觀者的口吻,講了她和顧承晏從小一起長大的事,話裡話外都在說我插在他們中間。
本來同情我的那些評論,漸漸換了方向。
「她看著可憐,自己恐怕也沒幹好事。」
「沒結婚就懷孕的,還能是個什麼正經女人?」
我頭暈得厲害,蜷在地上,想等這陣虛脫緩過去。
可躺了很久也沒緩過來,意識一點點模糊,最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4.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
顧承晏守在病床邊。
見我睜眼,他眼裡才顯出些許心疼:「身上難受怎麼不跟我說?還好舒寧及時看見了。」
他摸了摸我的額頭,像是終於放心了:「燒總算退下去了。」
我將視線挪開,連看他都覺得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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