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卻依舊平靜:“不是祭品。是‘能量貢獻者’。儀式只需要抽取你們每人三成左右的靈力和生命精華,不會致命,修養數月便可恢復。作為交換,你們將看到真相,並且……碎片歸你們。”
“我憑什麼信你?”青泉沉聲道。
“你們沒有選擇。”時淵緩緩道,“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拿不到這塊碎片——我隨時可以引爆它內部封存的時砂之力,大家一起葬身時空亂流。第二,就算你們強搶到手,不懂使用方法,碎片也只是塊石頭。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觀星塔深處:“這座城的時間不多了。時空夾縫正在收縮,最多還有三個時辰,整座城就會徹底崩塌,墜入永恆的虛無。屆時,所有人都要死。”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整座城池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遠處傳來建築崩塌的巨響,天空中的時砂流變得紊亂狂躁。
時間,真的不多了。
“現在,選擇吧。”時淵託著碎片,“是合作,看到真相,賭一線生機;還是內鬥,等待毀滅?”
沉默。
每個人都在權衡。
毒蟾宗主眼神閃爍,顯然在打別的主意。影殺門的殺手們看向首領影梟。冷千凝眉頭緊鎖,似乎在用秘法傳訊請示。
青泉看向隊友。
蘇曉輕輕點頭:“我聽你的。”
墨焱咧嘴:“看真相?聽起來挺帶勁。幹了!”
鐵罡和林晚也表示同意。
青泉深吸一口氣,看向時淵:“我們可以合作。但有幾個條件:第一,儀式過程全程公開,不得有任何隱藏步驟;第二,我們需要在法陣外圍佈置自己的防護和監控手段;第三,如果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企圖,我們會立刻終止,並全力擊殺你。”
時淵笑了:“合理。成交。”
他揮手,觀星塔底層的金屬大門緩緩開啟。
“請進。儀式將在塔核心心層進行。”
眾人依次進入。毒蟾宗和影殺門猶豫片刻,也跟了進來——他們顯然不想錯過任何機會,也怕被排除在外。
塔內空間廣闊,層層盤旋向上。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星圖和時砂符文,有些還在微微發光。中央是一個貫通九層的圓柱形空間,底部正是那個法陣和名為時雨的青年。
時淵走到法陣邊緣,開始講解儀式步驟。
青泉一邊聽,一邊用解析瞳仔細觀察法陣結構和能量流向。蘇曉則在暗中佈設微型監控陣旗。鐵罡檢查著周圍的機械結構。墨焱和林晚警惕地盯著其他人。
一切似乎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青泉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時淵講述的儀式邏輯自洽,能量流動設計精妙,確實像是正統的星月宗陣法。
可為什麼……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的目光,落在了法陣中央的時雨身上。
那個青年,真的只是“載體”嗎?
……說是還
?心核正真,的式儀是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