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剛被我公開舊事,蘇曼青又與顧沉川完全決裂,她們具備最顯眼的動機。
人們猜測,顧念的黑料被公開後,蘇曼青憤怒報復,最終對我下了毒手。
警方沿著我留下的錄音、通話和車庫影像調查,很快找出那些跟蹤騷擾我的人。
所有線索都指向蘇曼青,她和顧念最終在眾人注視下被帶走。
母女倆原以為我的?亡會掩掉一切,卻不知道我早把她們留下的每一道痕跡分別儲存。
電話錄音證明長期騷擾,車庫畫面證明有人接近跑車,公開影片則補齊她們報復我的理由。
無論母女倆怎樣掙扎喊冤,都無法改變結果。
她們在圈內完全名聲掃地,還要面對故意刀人的指控和漫長牢獄。
至於顧沉川,據說那晚他跪在火光前,??盯著燒成骨架的跑車,雙眼紅得駭人。
從那天起,他像完全失去理智,用盡手段擊垮蘇家與江家。
這場報復最終也鬥垮顧氏,三方沒有一個贏家。
顧沉川原本最看重的事業和位置,都在他不計代價的清算裡一同毀掉。
新聞再出現蘇曼青母女時,她們已經被正式逮捕,成了人人唾棄的囚犯。
顧沉川同樣被顧家撤去總裁職位,整個人一蹶不振。
他替我報了仇,卻也把最珍視的權力、事業和家族位置一併賠了進去。
等他終於失去這些東西,我已經在另一個沒人認識程晚的地方重新生活。
他終日住在我們共同生活過四年的別墅裡,深居簡出。
那幢房子還保留著我們生活過的痕跡,可我再也沒有回去看過。
我聽見這些訊息時,正躺在海島的沙灘椅上曬太陽。
賬戶裡的錢足夠支撐我往後的日子,海島上也沒人關心我曾經是誰的金絲雀。
我不必再猜顧沉川什麼時候會厭倦,也不必替顧家的任何人收拾麻煩。
舊日的一切已經翻篇。
海風從露臺吹過,我端起果汁,繼續享受這份盼了許久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