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的認親禮和謝禮,過年時送的那堆年禮,還有僅僅因為自己要改名,就送出的南洋珍珠項鍊。
這些不是人情,是對方誠摯熱烈的心意啊!
偏偏她還總想著以物去還,實在狹隘。
馮天晴心頭悶悶的,有些慚愧。
深呼吸一口氣,她終於大大方方接過盒子。
“那就謝謝殷姐了!有你的祝福,我相信我未來的人生會更好的!”
“這就對了嘛!”
殷婉月喜滋滋地拉著她坐下,把珍珠項鍊取出來,對著她脖子比劃一下。
“天晴,你脖子長,等你以後白些了,上面管的沒有那麼嚴了,沒準你就能穿上旗袍,戴上這條項鍊!那樣的你,一定很漂亮!”
說到打扮,殷婉月可有好多話要說。
但一想到馮天晴還要去辦理名字更新手續,她只好戀戀不捨的放人。
“天晴,你辦完過來吃飯吧!”
馮天晴下意識想拒絕,可看著殷婉月那張期盼的臉,話到嘴邊又成了:“好啊!等我辦完,我來做!”
殷婉月笑了:“行,你手藝好,你來做!”
這下,兩人才真的像姐妹倆,沒有客套,沒有疏離。
親人,不就該這樣嗎?
因為等會兒還要過來,馮天晴連飽飽都沒帶出去,任由飽飽留在殷家跟小寶玩兒。
而她則拿著戶口本,獨自去更新名字。
本以為很快就能辦好,誰知工作人員竟告訴她需要三天到五天才能取新的戶口本。
這改名字,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還是麻煩。
從戶籍室出來,馮天晴看到外面不知何時排上了一長串隊。
領隊的喊著:“一個一個進!進去蓋完章後別急著走!等著統一分配!”
馮天晴好奇這是啥情況,咋這麼多人要改名的?
便挪挪腳步,走到隊伍最後頭,問那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年輕女同志:“同志,你們咋集體改名啊?”
“改啥名?”
女同志被問的莫名其妙,隨即又挺起胸膛,驕傲地說:“我們是來辦戶口遷移的!我們都是準備去鄉下插隊的知青!是自願響應國家號召的先行者!”
“知青?”
馮天晴知道這個,隔壁公社下頭的大隊,前幾年就聽說有城裡人跑過去當啥知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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