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嗚嗚嗚...小白.......”
飽飽用力抿著嘴,死死憋著一口氣,不讓自己放聲大哭,可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劇烈抽動。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扯般的疼,“我不過生日了!不回外婆那了!你別睡、別睡......”
她把小臉完完整整貼在小白的腦袋上,感受著它越來越微弱的起伏,感受著那一點點溫熱飛速褪去,恐慌徹底吞噬了她。
哭聲再也壓抑不住,衝破喉嚨,嘶啞又絕望,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雙手死死箍著小白的身體,指節微微泛白,哪怕沾滿血汙也不肯鬆開分毫。
不遠處,四隻小小的奶狗屍體靜靜躺在血泊裡,再也沒有一絲動靜,往日里軟糯的嘰嘰喳喳徹底消失,死寂得讓人窒息。
倖存的五隻小奶狗瑟瑟蜷縮在一起,小小的身子抖個不停。
它們怯生生地探出小小的腦袋,懵懂望著身旁慘死的同伴,又望著氣息奄奄、一動不動的狗媽媽。
一聲聲細碎又淒厲的哀嚎從稚嫩的喉嚨裡擠出來,軟軟的嗚咽斷斷續續,空蕩蕩地繞著小院飄蕩。
像是在送別離世的家人,又像是本能的恐懼與無助的哭泣,悲涼得讓人心頭髮酸。
就在這時,飽飽懷裡的小白,身子輕輕顫動了一下。
它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艱難掀開被血痂糊住的眼皮,渾濁黯淡的眼珠費力地轉動著,死死凝望著懷裡哭得滿臉淚痕、渾身發抖的小主人。
耗盡此生最後一絲氣力,它微微抬起發軟的腦袋,粗糙溫熱的舌頭輕輕蹭過飽飽沾滿淚水與血汙的手心。
動作極輕、極柔,繾綣又溫柔,是它一貫的溫順模樣。
這是安撫,也是訣別。
小白這一生,溫順乖巧,忠心護主。
唯一的過錯,就是當初輕信了那隻黑野狗。
它是有主、懂情、知恩的忠犬,可那隻黑野狗,是無家可歸、無情無義的畜生。
畜生,從來不懂真心,不懂珍惜,更不懂何為陪伴、何為責任。
它們只懂掠奪,只懂自私,得不到就毀滅。
做完這最後一次親暱的告別,小白的頭顱無力地輕輕垂落,四肢徹底鬆弛攤開,胸口最後一絲微弱的起伏徹底消散。
方才殘留的一點點溫度,飛速從軀體上褪去,溫熱的皮毛一點點變得冰涼、僵硬。
飽飽維持著抱著它的姿勢,嘴巴微微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瞬間的空白,掏空了她所有的情緒。
她愣愣地看著懷裡的小白,眼神茫然。
這明明是她日日相伴、日日撫摸、夜夜依偎的小白,是會搖著尾巴迎接她、會蹭她手心、會護著她的小白。
可現在,它一動不動,不喘氣、不溫熱、不回應,再也沒有了半點熟悉的氣息。
馮天晴站在一旁,眼眶通紅,悄悄擦掉眼角隱忍的淚水,心口酸澀脹痛,想要開口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措辭。
。閨的年垮擊,絕的致極由任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