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兩個小輩,馮天晴抬眼看向還在不停狡辯的王老二夫妻,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道賀?你們也配?”
“咱早些年那些事兒,非要我挑開一件件說出來?”
王老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依舊不死心,厚著臉皮辯解:“那都多少年了!天晴姐,過去的事還揪著幹啥?咱們都是一個大隊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寶珠還是我親侄女啊!”
王老二媳婦連忙幫腔:“對啊對啊!天晴姐!你跟大哥的恩怨糾葛,跟我們兩口子半點關係都沒有,我們以前是糊塗,做了些錯事兒,我們現在曉得錯了!”
馮天晴沒再廢話,推搡著他們兩口子往院門走。
等把人推出去後,這一家四口還不肯離開,整整齊齊並排站在院外,排成筆直的一排。
嘰嘰喳喳辯解著,吵得馮天晴頭疼。
她直接抬膝——落腳——輕踹——
先是最左側的王老二媳婦,被一腳精準踹在膝蓋前側,身子一軟,直接往後踉蹌倒飛出去,屁股重重砸在泥地上。
緊接著是王老二,胸口被輕輕一帶力道,整個人重心失衡,順著媳婦的方向,疊羅漢似的摔在一旁。
隨後是王有福,腰側被踢了一下,痛得立足不穩,大叫著摔坐在地。
最後是王大丫,馮天晴上手將她掰得換了一面,抬腳踹向她屁股,滑出去半米遠。
四人躺在泥地上,姿勢各異,狼狽不堪。
馮天晴卻只說了句:“聒噪。”
便利落合上了院門。
王有福揉著摔疼的地方,小聲抱怨:“我早就說了別來別來!她啥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會搭理咱們,純屬自討苦吃!”
王老二捂著胸口,狠狠瞪了他一眼,硬撐著吼道:“你懂個屁!不努力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她今日肯踹咱們,就說明她把氣撒出來了!氣撒了,以前的事兒就算翻篇了!這是好事!”
王老二媳婦也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身上的塵土,一臉精明世故地附和:“沒錯!你懂什麼?那馮寶珠可是京大高材生,以後畢業在京市當幹部、認識的全是大人物!咱們這種普通人家,寧肯被她打一頓、踹幾腳,也絕對不能被她記恨在心!今天這頓踹,換她不記仇,穩賺不虧!”
一旁的王大丫揉著痠痛的屁股,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不甘。
小聲唸叨:“不就是考個大學嘛,有啥了不起,讀完書出來都多大了,連個物件都沒有!以後誰要她!再能耐!還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這話她說的極小聲,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一家四口,你扶我,我攙你,就這樣從地上慢慢起來,往家的方向走。
可還沒走到家門口,他們就看到一群人圍在自家附近,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這是咋的了?”
王老二媳婦快步上前,找了個嬸子詢問。
對方回頭,看到是她,趕緊拍大腿,“唉喲!你們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你家都要被趙雙兒砸完了!!!”








